第4章 春梦是你，噩梦亦然（2/2）

看到他的翘，白意珍惊得目瞪呆，嘴里涎水泛滥，她嘀咕道，“还蛮有料的嘛。”

“转过来啊，转过来啊……”

隔几米远的距离，言晞觉得自己最后一片遮羞布被狠狠扯下，偏生是他点首肯的，除却听见哗哗的水声，还有对方的碎碎念，没完没了的，小嘴真能说，太有元气了，他抹了一把面庞上的水珠，挤了一点沐浴露打湿浴花球，没一会儿，泡沫布满身躯。

“言医生，”她喊了一声。

“怎么？”热流汩汩，含混他的说话声。

“你是不是太压抑了？”

“嗯？”

“你又发了！”她惊呼：“你低看看。”

言晞动作僵了僵，他是什么动物吗？又发？是这么形容的吗？

“你不解决吗？”她的语气再天真无邪不过，“憋着坏掉怎么办？”

“不会……”言晞发觉自己今夜是找罪受，果然忍一时就会有忍不完的苦难。

他低着，开始抚慰下体，在汩汩热流之下，身体越发敏感，特别是少的小嘴叭叭的，仿佛是暗处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绞着他的一举一动，在发泄而出的瞬间，他咬牙道：“飞天小猪，迟早有天见面，死你！”

“哦？”白意珍反应很淡，没当回事，说：“医生，你这都两回了，火气挺大的。”

没等言晞回嘴，那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吓得手机的主掐断了通话视频，没了声音，言晞关掉花洒，拿起手机，看见被挂断的通话，没来由的皱起眉宇，夜里却又做起了春梦，看不清对方的脸，模糊不清之中，听见对方犹如恶魔低语：“医生，你火气挺大的！”

睁眼的瞬间，侧首，窗外天光乍亮，阳光从没拉稳的窗帘缝中偷溜进来，他抚额，闭着眼喃喃自语：“这算什么？”

春梦还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