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裂痕（2/5）

着写作业，笔尖沙沙响，偶尔抬冲他笑一下。

苏寻回住处时，会在校门多站一会儿，看着她整理裙摆走出来，再和她并肩走一段路，绕一个大圈才回村公所。

村子里的看他们的眼神渐渐变得暧昧起来，路过时偶尔会有“哟”一声，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目光换个眼色。

“你家那位又来了？”面馆的大妈会这样问。

苏寻解释不清，只能地“嗯”一声，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甜，像蜂蜜在温水中缓缓化开。

他们从村子外围的小路散步走到河堤上，坐在地上看远处夕阳把稻田烧成一片金红色。

雪乃的声音在晚风里又软又糯，她从手边摘一根茎，在指间绕来绕去，讲她小时候爬树摔膝盖的故事，讲她第一次养蚕时被蚕宝宝咬了一，讲她最想去的大城市有一家莓甜品店，她只看过照片，却梦想有一天能走进去点一整桌的莓蛋糕。

“那到时候我陪你去。”苏寻靠在地上，望着天上的流云，随说出来。「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雪乃忽然安静了。

他偏过，发现她正睁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眼眶似乎有些发红，但很快她就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吞了回去。

她笑着说“好啊”，声音有点哑。

苏寻伸出手，替她拂掉沾在发丝上的一片叶，手没有收回来，顺着她的耳廓轻轻滑到她的脸颊。

雪乃的皮肤很烫，像刚在太阳底下晒过的石子。

她把脸往他的掌心里靠了靠，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

苏寻俯过去，吻住她的嘴唇。

雪乃的唇瓣软得像蒸过的年糕，带着一淡淡的莓唇膏味道。

她没有躲，只是微微张开嘴，像一朵花苞在耐心等待，被他的舌轻轻撬开，然后缠在一起。

这个吻很长，带着地的气息和傍晚的风声，等到分开时，两个的呼吸都有些。

雪乃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前辈……我们这样，算是在往吗？”

苏寻低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你说呢？”

雪乃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几天之后，他们在无的教室里做了。

那是下午放学后的空教室，夕阳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把课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长。

雪乃原本只是让苏寻帮她讲一道中文阅读题，两个靠着靠在桌子上，她的发丝蹭过他的鼻尖，他不自觉地揽住她的腰，她的呼吸便了。

他把她抱上讲台，让她坐在桌沿，裙子被推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棉质内裤上已经濡湿的一小块。

他拉开内裤的边缘，手指触到那处湿润柔软的温暖，雪乃的腿根绷紧了一下，随即慢慢张开，像一朵花在夜里无声地绽放。

他扶着茎顶进去的时候，雪乃咬着唇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甬道紧致而湿润，把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他在里面不动，低含住她的，舌尖绕着晕打转，雪乃的腰便开始不自主地摇，像是被他的唇出来的应答。

他又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抵到她的酸软处。

少的腿夹紧他的腰，指甲隔着衬衫抠进他的背脊，眉心微蹙，嘴唇开开合合，像在念谁的名字。

苏寻时，浓稠的洒在她心最处。

雪乃整个僵了一下，绞得极紧，死死箍住那根仍在的，像要把最后一丝都榨。

他拔出来的时候，雪乃的腿根还在微微抽搐，和的混合物顺着她的会滴到讲台上。

他手忙脚地拿纸巾帮她擦，她却握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温热软弹，微微鼓起，“都进去了。”她轻声说，眼神亮得近乎虔诚。

后来是在隔壁有的厕所里。

那天下午，两在教学楼三层尽的小卫生间里，狭小的隔间里带着已经混浊的空气和消毒水的味道。

隔壁忽然传来脚步声和几个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水流哗啦啦响起——雪乃的呼吸一滞，欲反而像被催发得更加猛烈，她主动捧起苏寻的茎，对准自己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让他整根没。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隔壁的生在聊修学旅行，声音清脆又好奇，苏寻生怕发出声响，只能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慢慢抽送，速度虽慢，每一下却都磨到最，顶开的褶皱，碾着一路滑她的处。

雪乃咬住他的肩膀，把一切都压成闷闷的鼻音，但绞得越来越紧，随着他的抽送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抽得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