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狩玉祭典(6/6)

具道后立刻被另一个巫扒开,手指伸进去抠出白浊的体,抹在自己的唇上。

他隐约看见她的在大腿间泛着白亮的光。

他了第四次、第五次。

中间隔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

有个模糊的片段是他被巫们扶着坐在池边,有四五个流跨坐上来,身体起落的节奏快得像骑乘一匹烈马。

有一次他的茎刚刚从一具道里滑出来,软了不过几息,就被另一双手搓揉着重新硬起来,又塞另一具张开的。

那些道对他而言已经无法分辨——有的紧有的松,有的浅有的,但都同样滚烫湿润,都在吸,都在绞,都在执着地往处吞咽他的。

最后一次高来临时他仰躺在软榻上,身上同时有四个巫在起伏。

一个坐在他茎上,道含着根部缓缓转动;两个一左一右含着他的往外拽;第四个跨在他脸上方,对准他的嘴往下压。

他时中含着的道里也出一体,温热咸涩的体顺着喉咙灌进去。

身上所有巫的呼吸在同一时刻变得急促,道收缩的频率突然加快,有发出了高亢的、被面布闷住的呜咽,身体在他身上弓起又伏下。

他将最后一滴坐在他胯上的那具道处时,茎终于缓缓软了下来。

没有完全瘫软,只是从那种铁硬的胀痛中退,变成半垂的、疲惫的软。

他的囊在腹沟处隐隐发酸,那是真正的酸,连药浴的温热也缓解不了。

睾丸里的储量已经被榨得见了底,像是被从这两颗硕大的果实里一颗颗摘走了所有成熟的种子。

巫们没有急于起身。

坐在他身上的那个慢慢俯下来,趴在他胸,房压着他的胸膛。

两侧的巫把房贴在他脸旁,温热的和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和额。

面布底下传来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远处还有几具体散在池边和软榻周围——有仰面躺在绒毯上,户淌着白灼的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独自坐在池中,手指还停留在自己里轻轻搅动;有蜷在角落里,肩上披着一件巫袍,但腿间仍有水光。

苏寻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抽去骨髓的骨,软塌塌地躺着,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药蒸汽在身体周围打着旋,壁画的色彩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斑驳的色。

他没有力气去想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也没有力气去想美琴或者雪乃。

所有的念都被泉水冲刷净了,只剩下身体里那巨大的、闷沉的酸软。

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长而缓慢。

意识和感知一起沉了下去。

在他完全沉黑暗之前,耳边似乎飘来一段极轻的对话。

“……真浓……”

“……第七次了……他了七次……”

“……应该够了……”

“……嗯……今晚这些……能怀上几个……”

后面的声音没有传进来。他沉了漆黑无声的底。

软榻上,巫们慢慢散开。

有站起身时腿软了一下,扶着池边才站稳,白布下摆飘开,露出腿间缓缓淌下的白浊。

有俯身从自己抠出一团粘稠的,对着烛光看了看,然后抹在肚皮上。

神乐从那两名小巫之间撑起身,赤足踩过绒毯,走到苏寻身旁。

她低看着这个沉睡的年轻男,目光从他的脸慢慢滑到他摊开的手臂、平静起伏的胸膛、微垂在腿间湿漉漉的茎、以及那两颗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松软的睾丸。

她蹲下来,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软垂的囊袋,感受到里面残余的温热和几乎被抽空的弹。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舌尖在唇边滑过,尝到了空气中混着药香和气味的厚重甜腻。

“辛苦你了,希大。”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好好睡吧。”

她站起身,转身面向那些开始收拾祭典余韵的巫们。她的目光扫过她们腿间淌落的体和满身汗湿的痕迹,抬手拢了拢散的栗色长发。

“今夜,都去休息。”

巫们安静地退出狩玉之间。

门合上时,烛火摇曳了一下。

神乐独自站在穹顶下,看着软榻上那个沉睡的身影,在寂静中站了许久,然后慢慢抬步走了帐幔之后,身影彻底融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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