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跨界的相见（2/4）

珠顺着沟滚下去，顺着腰线滑下去，顺着腿根滴落。

他喉结动了动，裤裆里那根猛地硬起来，把睡裤顶起一个鼓包。

“。”他骂了自己一句，“家洗澡呢，你想什么呢。”

可他管不住自己。

他站在门外，听着那水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手里的衣服被他攥得皱的，他低看了一眼，吸一气，敲了敲门：“衣服我给你放门了。”

“嗯。”里面的水声停了一下，传来顾清月的声音，“多谢。”

沈把衣服放在门的地上，转身快步走回客厅，一坐到沙发上。他低看着自己裤裆那个鼓包，又骂了一句，扯过抱枕盖住。

水声还在响。

顾清月洗了很久。

她把发洗了三遍，把身上搓得发红，又把指甲缝里的灰慢慢抠净。

她站在水下，闭着眼，让热水冲刷着，感觉四年的沉重正从她身上慢慢剥落。

洗完，她关掉水，拿浴巾把自己裹起来。

她擦身体，站在镜子前。

镜子被水汽糊住了，她伸手抹了一把，露出一张脸。

脸颊被热气蒸得红，嘴唇也润了些，眼睛亮晶晶的。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忽然觉得陌生——这个，还有几分当年的模样。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门放着一叠衣服。

她拿起来一看，是件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还有一条新内裤，标签还挂着。

她把内裤拆开，穿上，又套上t恤和短裤。

t恤对她来说太大，衣摆垂到大腿根，领松松垮垮，露出一片锁骨。

她低扯了扯衣摆，没扯住，领又滑下去，半边肩膀露出来。她索不扯了，就那么敞着，推开门走出去。

沈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抬起。

然后他愣住了。

顾清月站在浴室门，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洇湿了t恤的肩膀。

她穿着他那件宽大的t恤，领松着，锁骨露在外面，衣摆底下两条腿又白又直。

她瘦，瘦得锁骨分明，可胸那对子把t恤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布料贴在上面，尖微微凸起，随着她走动轻轻晃。

沈喉结滚了滚，别开眼，又忍不住转回来。

顾清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看了看自己：“怎么了。我穿得不对？”

“没。”沈嗓子发紧，“挺……挺合适的。”

他站起来，想找点什么话岔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她走过来的每一步，那对子都在宽大的t恤底下微微晃动，衣摆撩起一点，露出大腿根。

他舌燥，别过去，强撑着说了句：“你饿不饿，我再给你弄点吃的。”

“不饿。”顾清月走到他跟前，仰看他，“你总躲什么。我又不吃。”

她凑得近，身上那沐浴露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沈后退了半步，撞在茶几上，狼狈得不行。

顾清月看着他，忽然笑了，眼尾勾着一抹笑意。

两个四目相对。

顾清月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着沈的脸，目光慢慢地描过去。

眉眼，鼻梁，嘴唇，下颌。

这张脸她明明第一次见，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她脑子里嗡了一声，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转。

沈也僵住了。

他看着顾清月，心跳擂得厉害。

他刚才只顾着躲，没细看。

这会儿她站得近，他看清了她的脸——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连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都像极了一个。

像极了他妈。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两个隔着半步距离，谁都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对方的脸，越看越心惊。

“你……”顾清月先开，声音发哑，“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沈说。

顾清月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墙上。她盯着他的脸，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妈……你妈叫什么。”

沈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着她，看着那张像极了他母亲的脸，一个荒诞的念从心底冒出来，冷得他后背发凉：“顾清雪。我妈叫顾清雪。”

顾清月眼前一黑，扶着墙才没软下去。

沈也懵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湿漉漉的，脑子里成一团浆糊。

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机，翻到通话记录，看着那个备注为“妈”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半天，才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