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疯狂的交合（2/6）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不怎么办。”顾清月说，“该见就见。她要是问我，我就说，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你。她信不信。”

“她要是信了呢。”

“信了更好。”顾清月托着腮，眼尾勾着一抹笑，“那我就赖在这儿，赖一辈子。反正你答应养我了。”

沈看着她，喉动了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她说这话时的样子。

午后，沈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顾清月坐在他旁边，起初还安静地看他打，后来看腻了，就伸手去够他的手机。

“我看看你相册。”她说。

沈没多想，把手机递给她。顾清月划开相册，一张张翻过去。翻到一半，她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张旧照片。一个丁点大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蹲在公园的沙坑里，举着一把小铲子，冲镜咧嘴笑，门牙缺了一颗。

沈凑过来看了一眼：“我小时候。我妈拍的。”

顾清月没说话。她盯着那张照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摩挲那个小男孩的脸。

“我儿子也这样。”她轻声说，“也蹲在沙坑里玩，也举着小铲子。他也掉过一颗门牙。换牙那阵，说话漏风，管我叫妈，叫得呜呜的。”

沈喉咙发紧，没接话。

顾清月又往后翻了几张，翻到一张沈中学时打球的照片，终于翻不下去了。

她把手机还给他，别过，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不看了。看多了心里堵。”

沈接过手机，看着她。顾清月吸了吸鼻子，又转回来，脸上已经挂上笑：“你妈把你养得真好。胖小子，壮实。”

“你也能养。”沈说。

顾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养你的时候，你都长这么大了。用不着我养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沈没接话。

他垂下眼，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顾清月坐在他身边，忽然安静下来。

两个谁都没说话，屋里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嗒嗒地走。

黄昏的时候，顾清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太阳往下落。

现实世界的落把半边天烧成金红色，云从橘红一路烧到暗紫。她看得了神，半天没动。沈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我那儿的天，黑了好几年了。”顾清月轻声说，“太阳熄了以后，天就没再亮过。有时候我半夜醒过来，扒着窗户往外看，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我就想，这世上是不是就剩我一个了。”

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瘦削的肩，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轻。

顾清月看着那太阳慢慢沉下去，等最后一线光收尽，天边只剩一点暗红的余烬。

她转过身，看着他。

客厅里暗下来，她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吓。

“沈。”她说，“我觉着，我怕是待不了太久了。”

沈心里一紧：“胡说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安心住着。”

顾清月没接话。她歪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把他往主卧的方向拉：“别管那些了。你欠我的东西，该还了。”

沈被她拉着走，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欠你什么。”

“昨晚说的。”顾清月也不回，“你说你睡沙发，让我睡主卧。可你还欠我一场，妈等着呢。”

沈的脚步顿住了。

他想起昨晚她坐在浴缸里说的那句“那明天，妈等你”。

那会儿他以为她是说笑，是撩他。

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他才明白，她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主卧的门关上。窗帘没拉，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漏进来，把屋里照出一层朦胧的光。

顾清月踮起脚，吻住了他。

她吻得又急又狠，舌撬开他的牙关，往他嘴里钻。

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整个贴上来，胸前那对子隔着衬衫抵住他的胸，又软又烫。

沈愣了一瞬，随即搂住她的腰，回吻过去。

两个的呼吸绞在一起，脚步凌地往床边退。

她身上的白衬衫扣子被他扯开几颗，半边肩露出来。

衬衫顺着她的肩滑下去，她那对子弹出来，白花花地晃了两晃。

她没躲，反倒挺了挺胸，把那对子送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尾勾着笑。

沈低，含住她一边尖。

她浑身一颤，手指进他发里，抓紧了。

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子，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白又软。

她在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