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妙手回春,皇后冰山的裂痕(2/3)

”沈淮安提着药箱,不顾规矩,径直向前迈上了两步台阶,“娘娘长期处于宫高压之下,思虑过度,肩负家族荣辱与六宫之责,导致『视丘-下垂体轴』功能彻底失调,引发继发闭经前期及严重的黄体功能不全。用中医的话说,这叫『肝郁化火、气滞血瘀、肾暗耗』。太医院那群庸医不仅没有为娘娘疏肝解郁,反而开些参、阿胶盲目大补。娘娘本就虚火旺盛、经络不通,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自然越补越燥,越补越痛!”

“放肆!”皇后猛地一拍紫檀木桌案,凤眉倒竖,试图用怒火掩饰内心的慌,“什么下垂体?你把本宫当成什么了?你竟敢说太医院的御药是毒药?”

“微臣失言,但病理确实如此。娘娘若继续端着这皇后的架子讳疾忌医,不出半年,必将枯竭而亡。”沈淮安丝毫不退让,他的眼神邃如海,语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与压迫感,“娘娘,您是愿意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礼教规矩,继续忍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最终失去您所拥有的一切权力;还是愿意放下防备,让微臣试一试?若是微臣治不好,这颗项上,娘娘随时可以拿去。”

皇后死死盯着沈淮安那双充满自信与从容的眼睛。

在这座冰冷的宫里,每个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算计或是虚伪的逢迎,从来没有一个男,敢用这样平等、强势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看她。

身体长年累月的折磨实在让她痛苦不堪,每每夜的腰痛如影随形,已经快要将她疯。

她看了一眼身旁悄悄向她投来哀求与信任目光的彩霞,内心那座坚不可摧的冰山,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皇后吸了一气,缓缓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杀气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好!本宫就信你这一次。”皇后咬着牙,冷冷地挥了挥手,“彩霞留下,其余所有,全部退到殿外。没有本宫的懿旨,任何不得踏半步。沈淮安,若是一后没有起色,你知道欺君的下场。”

殿门轰然关闭,将秋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内殿里点起了安神的沉香。

在彩霞的服侍下,皇后褪去了那身沉重无比的明黄翟衣,仅穿着一件素白色的中衣,僵硬地平躺在凤榻上。

虽然答应了治疗,但长年以来的礼教束缚让她浑身紧绷得像一块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连呼吸都变得极其不自然。

“娘娘若信得过微臣,请允许微臣为娘娘进行腹部与背部俞的针灸调理,配合位推拿。”沈淮安净了手,从药箱中取出一套经过特殊消毒的致银针。

“你……你要直接碰本宫的身子?”皇后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

“隔衣施针,无法辨认位的浅与肌的痉挛程度。娘娘,在微臣眼里,您现在只是一个需要被解救的病。”沈淮安的声音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不等皇后再次拒绝,沈淮安已经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了她中衣的下摆,露出了那截因为长年不见天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腹。

皇后的娇躯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了下唇。

沈淮安没有丝毫猥亵之意,他眼神专注,手法快如闪电。

“捻、转、提、”,几枚细长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了她腹部的关元、气海,以及双腿的三位。

银针刺的瞬间,带着微微的酸胀感,随即,沈淮安将体内的一丝真气透过指尖,缓缓注银针之中。

“嘶……”皇后惊讶地倒吸了一凉气。

她原以为会感到刺痛与屈辱,可没想到,随着沈淮安捻动银针,一奇异的暖流竟然顺着针尖迅速在冰冷的小腹中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裂土地突然迎来了一场温润的春雨,常年冻结在骨盆腔里的寒气与沉重感,竟然在这暖流的冲击下开始微微松动。

然而,真正击溃她心理防线的,是接下来的推拿。

沈淮安拔出银针,将双手搓热,掌心沾上了一点特制的疏肝理气药油。他将温热宽厚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皇后僵硬紧绷的小腹与腰侧。

当那带着男独特炙热温度的手掌贴上皮肤的瞬间,高贵冷傲的皇后起初浑身僵硬,如同一尊完美的冰雕,甚至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

可沈淮安的手仿佛带着魔力,他的指腹顺着她的经络,以一种极其稳定、柔和却又骨髓的螺旋手法,一点点揉开了她腹部因为长年焦虑而绞结在一起的肌群。

“这……这是……”皇后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低的呢喃。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一直压在心的那无名烦躁感,竟然随着沈淮安手掌的游走,消散了大半。

那些盘踞在腰骶处、连太医的汤药都无法触及的酸痛,在沈淮安准的位按压下,转化为一种令皮发麻的酥麻感。

沈淮安一边手法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