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后宫集体护夫，雷霆镇压（2/3）

着凌厉的杀气；异域风的荣妃则穿着改制过的西域胡服，腰间的银铃叮当作响，步伐透着一桀骜不驯。

在她们身后，竟然还跟着上百名来自坤宁宫、丽华宫以及各处殿宇的宫与低阶嫔妃。

她们虽然不能踏大殿，却浩浩、黑压压地铺满了殿外的汉白玉广场，形成了一道令无比震撼的胭脂长城。

“哀家倒要看看，今在这金銮殿上，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哀家的儿子！”

萧太后的声音虽然苍老，却中气十足，犹如洪钟大吕般在大殿内回。

她冷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成山，猛地从袖中掏出那块象征着皇族最高权威、纯金打造的“如意金牌”，重重地拍在距离龙椅最近的凤座扶手上。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脆响，伴随着太后多年积威而成的强大气场瞬间席卷全场，吓得跪在最前面的王成山浑身一颤，险些瘫软在地。

皇帝面色一变，连忙走下御阶，拱手道：“母后息怒。今早朝，是御史台与太医院联名弹劾沈淮安后宫。此事关乎皇室颜面，儿臣不得不查。母后为何……”

“查？皇上想查什么？查哀家的身子是怎么好起来的吗？”萧太后冷笑一声，毫不留地打断了皇帝的话，“哀家被那要命的痛和热折磨了整整三年！这三年里，太医院这帮自诩清高的老东西除了开些喝了让吐血的苦药，还有什么本事？若不是沈太医妙手回春，用那套被你们称为『妖邪』的推拿针灸之术救了哀家的命，哀家现在早就是皇陵里的一把枯骨了！怎么，沈淮安救了哀家，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败坏宫闱了？”

皇后端妃随后上前一步。她今的妆容极其威严，凤眸含威，冷冷地扫视着面色惨白的王成山。

“王成山，你好大的狗胆！”皇后的声音如同碎冰般清脆而寒冷，“悬丝诊脉？那是你们这群庸医用来推卸责任的遮羞布！本宫与太后娘娘的沉疴旧疾，若不亲自触诊、准施治，难道靠你们隔着三尺远猜谜就能治好？沈太医医者父母心，对大梁后宫有功无过！你们这群老不死的东西，为了把持太医院的权力中饱私囊，眼见沈太医得圣心，竟敢在朝堂之上信雌黄、构陷朝廷功臣，甚至不惜拿本宫与各位妹妹的清誉来做伐子，究竟居心何在？难道在你们眼里，我们这些后宫子的命，就只是你们用来争权夺利的垫脚石吗！”

丽贵妃也娇斥出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皇贵妃威仪与娇纵：“没错！本宫的病也是沈淮安治好的！他行事端正，医术通神。谁敢冤枉他，就是跟本宫过不去，就是存心想看本宫病死在这宫里！”

荣妃更是冷笑连连：“中原的官员真是好大的威风，治不好病就只会陷害能治病的。皇上，若是沈太医今被这群小害了，臣妾明就收拾行囊回西域去，这大梁的皇宫，不待也罢！”

更令瞠目结舌、皮发麻的是，殿外那群原本命如芥的宫与低阶嫔妃，此刻竟然齐刷刷地在汉白玉广场上跪了下来。

“沈太医仁心仁术，救苦救难！婢等愿以命作保，沈太医绝无半点逾矩之举！”

上百名子的齐声高呼，虽然没有男儿的粗犷，却带着一种釜沉舟、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那声音穿透了呼啸的秋风，声震云霄。

一时间，金銮殿内外被这前所未有的“后宫集体护夫”的浩大声势彻底淹没，满朝文武皆是骇然失色，连大气都不敢喘一。

王成山额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滚落，他做梦也没想到，沈淮安在后宫的根基竟然已经到了这种恐怖的地步。

这些平里为了争宠斗得你死我活的们，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太医，结成了最坚不可摧的同盟！

他颤抖着抬起，还想做最后的困兽之斗：“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这……这沈淮安分明是妖言惑众啊！这后宫之中，男大防乃是铁律，他……他……”

“闭嘴！”萧太后厉声呵斥，一脚将王成山踹翻在地，“哀家的身子是好是坏，哀家自己心里清楚！你一个太医院的副使，手还没伸够，还想把手伸到后宫来管哀家和皇后的闲事吗！”

就在朝堂局势陷极度僵持、皇帝神色变幻莫测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决绝杀意的子声音：

“民柳如烟，有太医院副使王成山多年来贪污宫中名贵药材、私设黑药铺、伪造罪证杀灭的确凿铁证！恳请呈陛下圣览！”

百官循声望去，只见一身清丽黑衣、宛如一朵带刺寒梅的柳如烟，怀抱着一个厚重的紫檀木匣子，在两名太监的带领下，昂首挺胸地踏殿门。

她身后，老药工福伯推着满满一箱子泛黄的证供词与密账，紧随其后。

柳如烟走到大殿中央，与沈淮安并肩而立。她没有看沈淮安，而是直直地跪倒在皇帝面前，双手将那个紫檀木匣子高高举过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