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3）

番话，把手心里一直捏着的一小团纸巾塞进林舟手心里。

她吸了气，说：“不同的身体，会有不同的想法。不是你的错。他能让你开心，我其实也开心——至少我没有完全失去你。教会了你，你们两个就能出去逛街——也挺好的。进来吧。”

她转身进了房间，林舟跟在她身后。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沈鹿把自己所有的化妆品铺在了梳妆台上，从底到定妆，从眉笔到红，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教她。

她教得很仔细，语气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正把自己男朋友到另一个手里的孩。

最后她合上红盖，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致的少，沉默了两秒。

“换衣服吧。你的话——水手服吧。就是之前那套，你穿上特别像系偶像，清纯可。他大概也喜欢那种类型。”

水手服。又是那套水手服。一个月前沈鹿她穿上这套水手服的时候她差点以死相抗，而现在她对着镜子看了几秒，点了点说：“就那套。”

白底蓝领，蝴蝶结，百褶裙。

她换好衣服从卧室走出来，站在沈鹿面前，长发柔顺地垂在肩，琥珀色眼睛在致淡妆的衬托下更加清澈明亮。

她的美超越了沈鹿见过的任何一张照片或屏幕上的偶像——但比外貌更重要的是，她脸上那种羞涩的、期待的、因为要跟一个约会而雀跃不安的表，让她整个都在发光。

沈鹿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感。

为她开心——她那么漂亮，那么快乐，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心王子的公主。

为自己痛苦——那个曾经在场长椅上含着笑唤自己“宝贝”的男生，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这两种绪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类似于看着自家闺穿上自己当年的嫁衣即将出嫁般的既欣慰又心酸的感觉。

她上前一步，抬手帮她理了理蝴蝶结，又把一小缕碎发别到她耳后，说：“好看。去吧。”

林舟站在她面前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突然弯下腰，给了沈鹿一个的拥抱。

这个动作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感激，歉意，舍不得，还有那百分之五的、在儿身状态下依然为沈鹿跳动着的、少年时代纯粹的心动。

只是它被那百分之九十五过于强大的身体本能压得几乎听不见了，但它还在。

“去吧。”沈鹿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微笑，“他在外面等着你呢。”

林舟站直身体，点了点，转身走向门。

她的马尾在背后轻轻摇曳了一下，百褶裙摆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

沈鹿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水手服的最后一个褶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对着空空的走廊微微一笑。

那个孩从这个门走到了另一个门，而她还能站在这里目送她，说明她还没被这段感完全放逐。

就这样吧——两个门还在同一条走廊上，她随时可以推门进来喝水，聊聊今天涂的唇膏掉色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