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万米高空上的失禁（1/11）

一、喜讯与允诺

期末成绩公布那天，天海市下着小雨。龙腾小说.com<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小光从学校回来的时候，书包里揣着那张薄薄的成绩单。

他走进客厅时，张云明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白镜辞在一旁翻看下周的会议程，月瑶窝在妈妈怀里看动画片，张雨璃坐在对面的单沙发上刷手机。

“爸爸，妈妈。”小光站在客厅中央，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净，“成绩单出来了。”

张云明抬起，摘下老花镜。“怎么样？”

“全班第二。”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张云明笑了起来，那笑声洪亮而畅快，他站起身，走到小光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全班第二！刚转学过来第一个学期就考了全班第二！”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欣慰，“比你姐姐当年还厉害。雨璃，你说是吧？”

张雨璃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看了小光一眼。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带着一丝只有两能读懂的笑意。

“嗯，弟弟很厉害。”她说，声音平稳。

白镜辞坐在沙发上，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停住了。

她没有抬，只是听着丈夫的笑声和继子那声轻轻的“谢谢爸爸”。

她的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小腹处涌出一熟悉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热流。

那些天，那些在书房、在厨房、在迈赫后座、在会议室、在病房、在按摩房里发生的一切——每一次高时灭顶的快感，每一次内时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镜辞。”张云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光考了全班第二，咱们得奖励奖励他。你说呢？”

白镜辞抬起，目光从平板电脑上移开，落在小光脸上。

少年站在客厅中央，穿着白色t恤和蓝色休闲裤，那张过分致的面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他正看着她，眼神清澈而乖巧，像一个在等待母亲夸奖的好孩子。

只有她能读懂那双眼睛处的东西。那是一个捕食者的耐心，一个征服者的从容。他在等她开。在等她说出那句话。

“是该奖励。”白镜辞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而温柔，像一个称职的母亲，“小光，你想要什么？妈妈送你。”

小光低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几秒，他抬起，看着白镜辞。

“妈妈，我想去三亚。”

客厅里的气氛又安静了一瞬。张云明笑了：“三亚？行啊，冬天去三亚正好。你妈也忙了大半年了，正好一起放松放松。”

“那我也要去！”月瑶从沙发上跳起来，“我要去看大海！我要堆沙子！”

“好好好，都去都去。”张云明笑着说，然后看向张雨璃，“雨璃，你呢？期末考试也考完了，一起去吧？”

张雨璃看了小光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

“我就不去了。寒假有社团活动，要去社会实践。”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们去吧。我留下来看家。”

张云明没有多想。“也行。那你一个在家要注意安全。”

“我会的，爸爸。”

张云明转向白镜辞：“镜辞，那你请几天假？带小光和月瑶去三亚玩几天。我这边年底事太多，走不开。你辛苦一下。”

白镜辞的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轻轻滑动，假装在看程。

她的声音平稳如常：“我看看程……下周正好有个空档，可以请三天假。三天两夜，够了吗？”

“够了够了。”张云明拍了拍小光的肩膀，“小光，妈妈带你去三亚，你要听话。”

“我会的，爸爸。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小光的声音乖巧而礼貌。他的眼睛看着白镜辞，清澈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白镜辞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目光。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腔，小腹处那热流越来越汹涌，花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内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小片。

她知道，这次三亚之行，不会是普通的旅行。

二、登机

周六清晨六点，天海市的天还没完全亮。

白镜辞站在别墅门，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

外面罩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脚上是白色的平底皮鞋。

长发今天没有挽成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

脸上画着淡妆，唇色是浅浅的豆沙。

她看起来优雅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