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海岛春潮(2/9)

“妈妈,我要进去了。”

“嗯……”白镜辞咬住下唇。

挤开红肿的花唇,陷了进去。

只进的前半截,白镜辞的瞳孔就猛地收缩——太撑了。

即使已经被这根巨物了无数次,每次进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满胀感依然让她皮发麻。

被绷到极限,紧紧裹着冠状沟,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小光腰部缓缓前顶。

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那些被反复碾压过无数次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的刺激。

顶到了宫颈。小光停了下来。他的茎只进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妈妈里面好紧。是不是因为换了新地方,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啊哈……”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树

小光没有听她的。

他腰部再次用力,抵住宫颈,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疯狂地抗拒着侵,但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

“嗯嗯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宫颈被完全撑开,整颗了子宫,卡在宫颈处。

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眼前炸开白光,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树上几片枯叶簌簌落下。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从宫颈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边缘;每一次进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处。

“妈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妈妈可以叫出声了。不用忍着。”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处。

不是她不想叫——是她的身体还无法从那种“必须保持安静”的惯中挣脱出来。

过去的几天里,每一次被都伴随着被发现的恐惧——在书房,在厨房,在迈赫里,在会议室,在按摩房。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压抑,习惯了将尖叫咬进手背,将呻吟压成气音。

“妈妈叫不出来。”小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那儿子帮妈妈叫出来。”

他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体拍打声在椰林间回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房在月光下剧烈晃动。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树,指节泛白,粗糙的树皮在她掌心留下红色的压痕。

“嗯……嗯啊……太快了……慢一点……啊哈……”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声音压得极低,像受伤小兽的呜咽。

“妈妈,再大声一点。”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这里没有。没有会听见。只有月亮,只有海风,只有椰树。它们不会告诉任何。”

“可是……可是……啊哈……叫不出来……喉咙像被堵住了……嗯嗯嗯……”白镜辞哭着说。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快感如水般一波波涌来,但喉咙处那声尖叫就是冲不出来。

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吐不出,咽不下。

小光停止了抽送。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保持着的姿势,将她从树上拉起来,让她站直身体。

然后他从身后环抱住她,双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房,轻轻揉捏。

尖在他掌心下迅速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妈妈,听。”他凑近她耳边,呼吸温热,“海的声音。风的声音。椰树的声音。它们都在听妈妈叫。”

他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猛烈。

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前,腰部以惊的速度前后挺动。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处,冠状沟死死卡住宫颈内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

“啪啪啪啪啪——”

体拍打声在夜空中炸响,回声从椰林处反回来,又从另一侧反回去。整个小岛仿佛都在回着他们合的声音。

“啊……啊哈……太大声了……声音在回……整个岛都在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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