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子的真面目(3/13)

晚上大家都喝了酒,那小子喝得尤其多,走路都晃。

妻子扶他回房间,他靠在妻子身上,酒气在她耳边。

到了房间,他突然抱住妻子,抱得很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地说:“雪姐,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

妻子吓了一跳,用力推开他,但他抱得很紧。

妻子说:“张耀祖,你喝多了,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他说:“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峰哥是很好,但他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你需要陪。”

妻子好不容易挣脱开,逃回了自己房间。

那一夜她没睡好,脑子里糟糟的。

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这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了,他对自己有那种心思。

妻子疏远了他一段时间,不再参加他们的聚会,工作上尽量保持距离,能不单独相处就不单独相处。

但那小子很有耐心,他不急不躁,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妻子好,工作上配合,生活上关心。

他每天给妻子带早餐,知道她胃不好,就带小米粥。

她加班时,他会陪着她,帮她处理文件。

她生病时,他会买药送到她桌上。

他从不提那晚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他的不断进攻下,温柔而持久的关怀,加上那段时间我常常在广州,有时候一两个星期才回来一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说不了几句话又要走。

妻子有些寂寞,家里冷冷清清的,儿睡了后,她一个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却不知道在演什么。

她又欠了他一份,总觉得亏欠他,不好对他太冷淡。

就这样,防线一点点被攻

从接受他的早餐开始,从让他陪加班开始,从和他一起吃晚饭开始。

像温水煮青蛙,等意识到烫时,已经逃不掉了。

终于有一次,妻子加班到很晚,他也在。

做完工作已经十点多了,他说请妻子吃宵夜,妻子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他们去了一家料店,很安静,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

喝了点清酒,气氛变得微妙。

他说起自己的家庭,父母离异,他跟着母亲长大,母亲很辛苦。

他说他渴望一个温暖的家,渴望被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妻子心软了,安慰他,拍他的肩。他突然抓住妻子的手,说:“雪姐,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才觉得温暖。”妻子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他说:“我不求什么,只求你能偶尔陪陪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他的眼神很真诚,带着哀求。

妻子看着他年轻帅气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泪光,心了。酒让理智变得模糊,寂寞让防线变得脆弱,欠的成了最好的借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家。

在酒店里,妻子半推半就地和他发生了关系。

妻子说本来是想当做还他的,一次就够了,然后和他了断,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事没有按她想的走。

那小子不但很会哄开心,说话温柔体贴,总能说到她心坎里。

在床上也很会玩弄,不是粗的那种,而是很懂技巧,知道怎么让舒服。

妻子的欲全被他控制了,结婚这么多年,我和妻子的生活虽然和谐,但更多的是温,是习惯。

而他带给妻子的是全新的体验,是刺激,是放纵。

他让妻子尝试了很多以前从未想过的东西,那些具,那些花样,那些姿势。

妻子说一开始是抗拒的,觉得羞耻,但渐渐地,在那种极致的快感中,她沉沦了。

让她割舍不了,就此陷了进去,像掉进沼泽,越挣扎陷得越

她每天都是在自责中生活,白天在银行里见到他,要装作若无其事。

晚上回到家,面对我和儿,内心充满愧疚。

但第二天,他又会发来信息,说想她。她又会找借出门,去见他。一次又一次,像上了瘾,明知道不对,却停不下来。

“这么说,他那方面很厉害了?”我问妻子,声音涩。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烫到了手指,我才反应过来,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妻子苍白的脸一下有些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羞愧的红。

她轻轻摇了摇,声音低得如蚊鸣:“其实,若说实在的,他不如你的长你的粗,但他很会玩花样。”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是真心对我好,他是……他是知道怎么让我失控。”

“玩什么花样,是这些恶心的东西吗?”我厉声说,伸手抓过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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