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是我真的很饿,饿的忍不住了(1/5)

第六天(6月16)中午,白言走进了客房部的更衣室。发布页Ltxsdz…℃〇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里见不到张艳。

她动作利落地做好了所有防备:戴上一只大号医用加厚罩,严严实实遮住娇艳发红的嘴唇;戴上客房部发放的蓝色橡胶手套,藏起那双愈发白皙纤细的双手;40码的宽大工鞋里垫了整整两层软鞋垫,即便如此,走起路来足底依旧隐隐生疼。

推着保洁推车走在安静的客房走廊里,空气里的气味远比前台更复杂、更浓郁——门缝里飘出的淋浴水汽、被褥上残留的体温,还有某些房间里若有若无的一点微甜。

她手脚麻利地拆被套、擦拭台面、清理垃圾,全程不摘手套,不拉下罩。

“打扫完就走。不要闻,也不要想。”她在心底反复提醒自己。黑色垃圾袋被她系得紧紧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直到她刷开1706号房的门。

这是一间刚退的钟点房。

房客走得很急,空调温度开得很低,被褥凌,空气中滞留着一浓郁的味道——胶的微涩、汗的微咸,以及体温冷却后仍未散开的腥甜。

白言的胃部没有像闻到饭菜那样泛起恶心。相反,它像是旱许久的裂土地迎来了第一缕水汽,本能地收缩、悸动起来。

走。

马上打扫完离开。

理智在大声示警,可双腿却沉重得挪不开步子。

她伸手去扯垃圾桶上的塑料袋,手腕却止不住地发抖,手一滑,整个垃圾桶翻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两团用过的湿巾、揉皱的纸团,还有四枚用过的避孕套,散落在地毯上。

四枚套子,两枚系了结,另外两枚敞着白色的胶膜里,那一滩白浊清晰可见,正顺着内壁缓缓淌下。其中一枚敞的,刚好滚在她脚边。

白言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捡起来……扔掉……”她在心底急切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可膝盖却毫无征兆地一软,“咚”的一声,重重跪在了吸音地毯上。

这具身体展现出一种惊的柔软,双膝跪地的瞬间,腰肢自然地塌了下去,部微微翘起,姿态柔顺得近乎不可思议。

双手不受控地朝着那枚敞的套子伸了过去。

腥甜的气息钻过罩,让整个皮微微发紧。

罩上沿滑了下来,唇缝微启,那条细长的软舌自唇间无声探出,轻巧而准地探进了最近的那枚套子里。

舌尖触碰到了那一小洼微凉的白浊。

嗡的一声,味蕾的世界彻底变了。

微咸只是一掠而过,紧接着翻涌上来的,是一浓稠纯粹的腥甜。

那味道带着强烈的侵略,却让处生出一种近乎着魔的依恋。

甘甜层层叠叠化开,随着那点带着微弱余温的体滑下喉管,这四天来被各色食物折磨得瘪发痛的胃,竟像是被温水轻轻拂过,刹那间活了过来。

“哈啊……”

一声极轻微的、发甜的吸气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白言猛地回过神来。

避孕套还在舌边,身后的房门甚至还虚掩着一条缝隙!

她像触电一样甩开那枚橡胶套,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不能让看见……绝对不能让看见。

她靠着门板剧烈喘息,第一反应是把地上的东西全扔掉,假装这一切从没发生过。

可当视线重新触碰到地上的狼藉时,双腿再次一软,不受控制地跪了回去。

腰顺从地塌下,微微抬起,又是那个全然臣服的姿态。

她想站起来,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舌尖上残留的咸甜还在发酵,像是在温柔地催促她再低一点。

十八年的理科教育里没有教过她此刻该如何应对,高考志愿表上更没有这一栏。

“你是来打扫房间的……”

这句话在脑海里显得苍白无力。发]布页Ltxsdz…℃〇M

羞耻感顺着脖颈一路烧上脸颊,可她依然跪在那里。

想要消除舌尖上那点味道,脑海里唯一的本能指令,竟然是——再去尝一次。

罩已经彻底退到了下。双唇娇艳欲滴,红得不可思议。

房门锁死后,身体里压抑的本能彻底苏醒了。

平坦的胸脯内,两颗尖变得又硬又烫,在工服粗糙的布料上磨蹭出细密的酥麻。

双腿间的窄缝湿软地张开,内壁微微收缩,渴求着某种充实。

“白言,你疯了吗……这是别扔掉的脏东西啊……你真成了个下贱的了吗……”

理智在心底无力地挣扎。

她是个一心想考大的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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