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是我真的很饿，饿的忍不住了（3/5）

轻响，被彻底吮成了半透明的瘪薄片。

当最后一枚空套从唇边滑落时，长舌还在空气中微微悬停了一瞬，意犹未尽地在虚空中舔了舔，才将唇边挂着的那点银丝全数卷回中咽下。

彻底咽下的刹那，胸内部猛地一阵发烫。

原本平整的胸部像是被无形的手从里面推了一把，微微隆起了一层微弱柔软的弧度，尖硬得发痛；腰肢收紧，工裤底下的线在无声无息间丰盈圆润了一圈，大腿内侧有了细腻的触感。

小腹正中、肚脐下方，悄然浮现出一道极细的浅色印记。它并没有发光，只是散发着微热的温度，位置准地对着两腿之间的细缝。

皮两侧也随之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白言抬起赤的右手摸了摸发根，指腹在骨两侧摸到了两个微小的硬点，不到一毫米高，按下去微微有些钝痛，拨开发却什么也看不见。

四枚避孕套彻底空了。

脸上那种迷离的媚态如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慌与自我厌恶。

胃里很平静，身体甚至在这场荒唐的进食后泛着舒适的微热，可白言跪在地毯上，整个僵得像块木。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眼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

白言……你是个贱……不知廉耻的……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怎么能去吃别扔在垃圾桶里的脏东西……

忍住，必须忍住！拿到工钱就去瑞金医院挂内分泌专家的号……只要看了病开了药，一定会好的……一定会恢复正常的……

她从小到大都是个懂事、自律的好学生，哪怕面对父母离世的变故，也一直咬着牙把生活过得整整齐齐。

可现在，她像个不知羞耻的鞋一样跪在陌生的垃圾堆前，把别遗弃的体舔得净净。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心底疯狂唾骂自己的同时，食道处竟然还在不受控地回味着那甘甜。

身体的本能，把她所有的自尊践踏得碎。

她颤抖着把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站起来。

手上的动作依然带着惯有的理科条理，将四枚空套包进新的黑色垃圾袋，系上死结，塞进保洁推车的最底层。

拧开卫生间的龙，她用刺骨的冷水拼命漱、洗脸，直到舌麻木，可那味道已经沁了身体处。

镜子里的眼尾微挑，嘴唇红润，锁骨下方多了一层浅浅的柔软弧度，身姿隐隐透着一脱离了原本模样的柔媚。

她戴紧罩，重新套好手套，低着打扫完了剩下的房间。

没有在意她。

主管只是在走廊尽随说了句“弄完早点回”，前台隐隐飘来张艳的甜香水味。

没有知道罩下面藏着怎样的红唇，没有知道手套下是一双变细变软的手，更没有发现这个向来安安静静的年轻，已经彻底脱离了原本的生活轨迹。

回到自己收拾得净净的小屋，夕阳斜斜照在窗台上。防盗门重重反锁，隔音绝佳的老屋将外界的声音彻底切断。

白言整个无力地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她把脸埋进膝盖，翻来覆去只有那几句无助的自责与自律的挣扎：

“白言……你太下贱了……你怎么能去吃那些垃圾……”

“忍住……一定要忍住……还有十五天就要填志愿了，等拿到钱就去医院看病，一切都会好的……”

她在死寂的客厅里轻声对自己说：“我是白言。我今年刚高考完。”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试图确认那个正在被这具躯体一点点抹去的自我。

天彻底黑了下来，她没有开灯。

那些被咽下去的体化作了微弱的热量，顺着皮肤隐隐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脱掉磨脚的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月光下，小巧的双足泛着细腻的白，脚趾甲的浅色里，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微紫。

皮上的硬点还在，摸得着，看不见。

后半夜一点。

屋里静得连墙上石英钟的秒针走动声都清晰可闻。

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胃袋并没有再抽痛，但那些白天吞咽下去的活体，仿佛在身体内部彻底化开了。

一沉闷黏稠的热意从小腹正下方翻涌上来，像是有一盆炭火直接埋在了腹腔里，烘烤着骨盆周围每一寸皮。

两腿之间的那道细缝热得发胀，一接一的滑腻体不断往外溢，把洗旧的纯棉内裤底裆浸得透湿、冰凉，湿布贴在敏感的上，每随着呼吸摩擦一下，都带起一阵从尾椎骨直蹿天灵盖的酸麻。

白言躺在床上，整个蜷缩成了弓形。

她把身上的旧运动长裤褪到了膝弯，两条修长单薄的细腿叠着死死绞紧，膝盖内侧死死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