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分数越高,她越睡不着(4/6)

把洗得发白的工裤褪至膝盖,抽出柔软的纸巾轻轻擦拭。

渗出的水渍黏稠而细腻,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淡淡的清甜香气,完全不似普通类该有的排泄气味。

她迅速将纸巾丢马桶冲走,整理好衣裤推门出来,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洗手。

大号罩自始至终严实地扣在脸上。

正准备擦手离开,外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个刚从楼上运送布下来的年轻男保洁员低着快步走了进来,一扎进了白言身侧的男士隔间。

门板“砰”的一声合拢。

隔间里诡异地死寂了两秒钟。

两秒之后,洗手台前的白言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声——那是皮带扣解开后,砸在隔间瓷砖墙壁上的脆响。

白言本该立刻抬脚离开的。

可她的手掌撑在洗手台边缘,双腿却像是生了根,无论如何也迈不出这一步。

隔间门板内侧,男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急促。

紧接着是裤管拉链被粗拉开的声响。

随后,便是一阵极力压抑、却根本藏不住的沉重喘息。

白言听得懂那是在做什么。

一滚烫、浓郁,带着强烈男侵略感的体热,混合着尚未完全发出来的前列腺的微腥,顺着门缝蛮横地涌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这气息在空气中,与白言方才冲水时尚未彻底散尽的那一丝微甜体香撞在了一起。

隔间里的男显然硬得发胀、发狂。

几滴前列腺“啪嗒”打在瓷砖上的声响极轻微,紧接着,便是愈发粗、近乎失控的高速套弄声。

白言死死咬紧牙关,试图把嘴里那条长舌按死在牙床后方。

可根本按不住。

细长柔韧的舌尖竟然自发地顶开罩上沿,探出了唇外一丝,冰凉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又被她拼命咬了回去。

工裤底下,那张湿软的窄缝猛然一紧,随即像是饥渴难耐般缓缓松开,渗出了更多温热滑腻的津。

白言……走啊!

快走!

她在心底疯狂尖叫。

可两条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就在她僵在原地的短短十几秒内,隔间处的男喉咙里猛地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粗沉闷哼!

紧接着,是一刚刚离体、滚烫到极点的新鲜气味,呈炸状穿透门缝,扑面而来!

白言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猛地撞开洗手间厚重的弹簧门,仓皇地逃窜了出去。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冷风瞬间灌进了工服领。

她一路快步冲到僻静角落的布车后,整张脸埋进了一叠刚刚洗涤净、散发着微弱漂白水气味的燥被套处。

她整副单薄的身躯在影里筛糠般剧烈发抖。

发抖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刚刚发出的活腥甜,已经隔着虚空狠狠烙在了她的舌根上,而她……连一滴都没有尝到。

那天晚上下班,白言绕进了一条偏僻巷子里的药房,从货架最底层拿了一包最厚实的夜用加长卫生巾。

收银台的阿姨抬打量了她一眼。

白言慌地把罩往上拽了拽,耳根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遮住它……绝不能再让那种甜水留在外面。

绝不能再让别的男因为自己的味道……在卫生间里发疯。

可当走出药房时,一个更令她绝望的念在脑海处浮现:遮得住流淌的体,可遮得住方才那一瞬间,自己恨不得一把推开隔间门冲进去的荒唐本能吗?

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被无拉长。

二十一午后觅食后,当夜她睡了四个半小时便醒了过来;到了二十二清晨,她仅仅合眼四个小时,整个便再度毫无困意地翻身坐起。

二十二的白天,她坐在整洁的书桌前,拿出小指甲刀修剪指甲。

托这具身子莫名特化的福,她的双手生得极为修长白皙,指甲甲面天生就是优美饱满的椭圆形,透着极淡的健康浅。

在连的劳作下,她无意间让指甲多长出了一两毫米。

她并没有让它们变得尖锐,只是极为安静、极为细致地顺着指腹廓稍稍修剪整齐,磨得圆润净,努力留住属于好学生的整洁。

修剪完指甲,她拉上厚窗帘,靠在床漫无目的地翻看手机。

那部陪伴她度过高中岁月的手机,是她上高一时靠着奖学金和兼职自己买的一部价比极高的中端机,虽不算昂贵,却被她惜得一尘不染。

微弱的荧光照亮了她那张清冷的面孔。

回顾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以往的子里,她手机里关注的、每天刷的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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