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2/2）

“不…不…可能！”玉小刚回过神来，猛地摇，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和痛苦，“你和二龙才认识多久？！两年多时间，二龙…二龙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一定是假的！是你们合起来骗我的，对不对？！”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玉小刚死死盯着柳二龙，眼中充满血丝，近乎哀求地问：“二龙，这肯定是假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是假的！肯定是假是。”

玉小刚多么希望柳二龙能立刻推开苏旭，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误会，是玩笑，是幻象。

然而，柳二龙缓缓抬起了。

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种痛下决心的冷硬。

看着玉小刚，这个她曾经倾尽所有感、痛苦等待的男，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真的。”

这三个字，如同三把冰锥，狠狠凿进玉小刚的心脏。

柳二龙的声音继续响起，不再颤抖，带着一种释然般的残忍：“在你犹犹豫豫、固守着你那些无用的骄傲和伦常枷锁的时候，是苏旭…陪伴在我身边。

*●

“在你懦弱无能，无法给我任何承诺和保护的时候，也是他…陪伴着我。”

“在我最孤独、最需要陪伴和依靠的时候，同样是他…陪着我，给我幸福快乐。”

柳二龙每说一句，玉小刚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身体晃动的幅度就更大一分。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或埋的往事，那些他因自卑、因伦常、因种种顾虑而退缩的瞬间，此刻被柳二龙赤地揭开，变成了他失去她的、血淋淋的罪证。

最后，柳二龙吸一气，说出了最决绝的话：“而你，玉小刚，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彻彻底底的……过去。””

“过去”二字，像最后的审判，斩断了所有藕断丝连的可能。

玉小刚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

脸上的肌抽搐着，眼神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巨大的痛苦和荒谬感淹没了他。

“怪不得……”玉小刚喃喃自语，声音碎不堪，“怪不得最近一年多……你总是若有若无地疏离我……怪不得你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怪不得……”

他回想起那些细节，柳二龙偶尔的走神，对他的回避，看向苏旭时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异样…一切都有了答案。

“原来……早在一年多前……你们就……”

柳二龙没有否认，反而点了点，露出一丝带着苦涩却无比坚定的微笑：“没错。我们已经很早就在一起了。

之前因为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英大赛的事耽搁着，今天之所以让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让你彻底明白。

后……不要再想多了，也不要再……为我费心了。”

柳二龙的话语，温柔而残忍，彻底断绝了他所有的念想。

苏旭始终保持着揽抱柳二龙的姿势，冷眼旁观着玉小刚的痛苦挣扎。

对他而言，玉小刚的绪波动，与窗外的风并无本质区别。

同样，玉小刚对他而言也和普通差不多。

后，随便找个弄死他，让他横尸街很轻松。

接着，淡淡开，语气如同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

“玉小刚，哦，或者叫你‘大师‘好一点。”苏旭刻意加重了那个讽刺意味的称呼，“二龙跟着我，很幸福。这一点，你无需怀疑。你要是没有其他事的话，可以离开了。”

顿了顿，低看了一眼怀中依旧脸颊泛红、却不再躲避的柳二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接下来，我和二龙…还有事要忙，你要是没有事的话可以离开了，我们的时间非常珍贵。“这话语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柳二龙闻言，脸上刚刚褪下些许的红晕再次涨，但她只是羞涩地将脸更地埋进苏旭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姿态是全然的全心全意。

这最后一幕，彻底击渍了玉小刚。

他死死地盯着相拥的两，目光在柳二龙依赖顺从的姿态和苏旭掌控一切的表之间来回移动。

胸腔里翻涌着剧烈的痛楚、不甘、愤怒，以及骨髓的无力感。

玉小刚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连站在这里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最终，所有翻腾的绪，都化为了一堵在喉咙里的、带着血腥味的郁气。

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让他心碎的画面，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带上，发出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