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2/2）

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她的眼里没有愤怒，没有谴责，只有好奇、一丝了然，以及…某种藏的、对他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苏旭没有否认，也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伸出手，像往常一样，带着温和的力道，揉了揉朱竹清柔软顺滑的黑发。

指尖流连在她发间，动作亲昵而自然。

“竹清，”苏旭开，声音低沉而平缓，“老师说过，要帮你好好‘出气’的。

朱家亏欠你的，你妈妈当年忽视你的，你姐姐与你竞争的…这些，老师都记得。”。

朱竹清享受着老师的抚摸，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微微眯起了眼，下意识地用顶蹭了蹭他的掌心。

听到“出气”二字，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白皙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这次的红，带着一丝羞赧和某种奇异的了然。

然后抬起眼眸，水润的猫瞳望着苏旭，声音更低了，几乎微不可闻：

“老师说的‘出气’……不会是……像……像……”。

她没好意思完全说出，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一一就像你对待她们那样？

用那种…令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方式？

大……猛烈的她妈妈和姐姐的骚蜜。

苏旭看着她羞红却直直望着自己的眼睛，缓缓地、肯定地点了一下。

没有回避，没有掩饰，坦然承认了那未尽的言外之意。

朱竹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复杂难言的绪涌上心。

有对妈妈和姐姐过往冷漠的怨忍，有对老师为自己“出”的悸动。

有对那种“报复”方式的羞涩与一丝莫名的刺激感。

更有一种…因为老师对自己如此“上心”而产生的、扭曲的甜蜜。

朱竹清吸一气，将小脸轻轻靠在苏旭的手臂上，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和坚定：“我不会怪老师的。我知道，老师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或者，有老师自己的道理。”

朱竹清抬起，直视苏旭的眼睛，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不容置疑的眷恋与臣服，“而且…我老师。不管老师做什么，变成什么样，我都。”

苏旭地看着她，随后低声道：“竹清能明白，便好。”

这时，旁边的宁荣荣也凑了过来。

她眨着大眼睛，看看苏旭，又看看朱竹清，脸上写满了好奇和一种“我也要参与”的跃跃欲试。

朱竹清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从苏旭臂弯里抬起，脸上还带着红晕，眼神却亮得惊，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属于她这个年龄少的调皮与大胆。

她再次凑到苏旭耳边，用气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老师……晚一点……我……我能不能……看着老师…用大…教训妈妈和姐姐？

pe说完，她自己先羞得把脸埋回了苏旭臂弯，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尖。

这个要求无疑是大胆甚至悖逆的，但它却真切地反映了她此刻复杂的心态。

想看那些曾经忽视、压迫自己的，在掌控自己身心的老师面前，露出截然不同的、脆弱或不堪的一面。

这或许是一种扭曲的报复，也是一种更层次的、与老师共享秘密、见证他无所不能的渴望。

苏旭闻言，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低看着怀中鸵鸟般的朱竹清，问道：“你不怕吗？看到那样的场景。”

朱竹清立刻摇，声音从臂弯里传出，带着闷闷的坚定：“我才不怕呢！

有老师在，我什么都不怕！”

说完，她抬起，脸上红晕未消，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娇滴滴的恳求，“老师，可以吗？”

“我也是！老师，我也要看！”宁荣荣立刻举起小手，不甘落后地表明立场。

她对苏旭有着近乎盲目的。自然不想落后。

苏旭的目光在两张洋溢着青春气息、写满期待与信赖的小脸上缓缓扫过。

片刻沉默后。

“好，”苏旭应允，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老师答应你们。”。

“让你们看着老师怎么用大教训一下她们。”

“不过…到时候，可能会把你们也进来一起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