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造化之身(1/6)

张三没有立刻去清虚观。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赵老大说的是“明一早去报到”,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裤裆底下那点事比什么都要紧。

金手指说三完成改造,他若是大大咧咧跑到道观里去,到时候半夜裤裆里闹出什么动静来,叫撞见了如何是好?

他得找个没的地方,安安稳稳把这三天熬过去。

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约莫二三里地,芦苇丛越来越密,河滩越来越荒。

张三拖着那双鞋在烂泥里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终于在一片歪脖子柳树后看见了一座庙。

说是庙,不如说是半截废墟。

泥墙塌了大半,只剩下一面朝北的山墙勉强立着,灰瓦的屋顶露了天,东南角一大块直接缺到了椽子。

庙里的神像早不知被谁搬走了,只剩下一个长满了青苔的石底座,底座前堆着些枯和碎砖。

倒是西北角还算完整,屋顶没漏,墙根下铺了一层厚厚的芦苇,不知是哪个流汉留下的窝。

张三在四周转了一圈,确认方圆百步内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才弯腰钻了进去,缩在那堆芦苇上,把身子蜷成一团。

第一白天,什么都没发生。

裤裆里安安静静的,小腹处那子若有若无的热流仍在缓缓流淌,但细微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三躺在芦苇堆里盯着顶残的屋梁发呆,时不时伸手进裤裆里摸一把,摸到的还是那根瘪萎靡的老物件,跟他前世的差不太多,甚至还不如。

他叹了气,把手抽出来,闻了闻指尖上的汗腥味,又叹了气。

白天就这么过去了。他啃了几赵老大给的那半块饼子省下来的碎渣,喝了几捧河水,又缩回芦苇堆里闭上了眼。

夜。

河滩上起了雾,湿漉漉的寒气从庙的缺灌进来,冷得缝里发酸。

张三把芦苇拢了拢,裹紧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猛烈的胀痛将他从昏沉的黑暗中生生扯了出来。

那胀痛来自裤裆。

不是一般的胀,不是早起时偶尔有过的那种微微的晨勃感。

这是一种从根部到前端、从表皮到处全方位的、近乎撕裂的膨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胯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疯狂地生长、膨胀、充血。

裤裆里原本空空的布料此刻被撑得绷紧,粗布的纹理硬生生勒在了一个滚烫的、跳动着的硬物上。

张三猛地睁开眼,一把按住了裤裆。

掌心触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他整个僵住了。

烫。硬。粗。

这三个字几乎同时炸进他的脑海。

掌心下的触感完全陌生,完全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次抚摸自己时的感觉。

那根东西像是一截烧红了的铁被塞进了他的裤裆里,滚烫的温度隔着粗布都灼手,硬挺的程度让他的手指根本合拢不过来。

他哆嗦着扯开了腰间的麻绳,把裤腰往下一拽。

庙里没有灯火。但月色正好从残的屋顶缺处漏进来,洒下一片清冷的白光,恰恰照在他的胯间。

张三看清了那根东西。

然后他的脑子嗡了一下,像被抡了一棍。

那根东西竖在他瘪枯瘦的小腹前方,像一杆从坟地里长出来的邪物。

粗。

粗得骇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堪堪环住身,指尖却合不拢,中间还差着一截。

身上的皮肤不再是原先那种灰败松弛的老皮,而是绷得紧紧的、泛着暗红光泽的充血质地,青色的血管从根部一路蜿蜒而上,像攀附在古树上的老藤,一根根鼓胀着在身表面盘绕凸起,随着每一下心跳微微搏动。

张三的手缓缓往上移。

身的中段更粗了一圈,青筋也更加密集狰狞,指腹碾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里面奔涌的滚烫血流。

皮肤的纹理粗砺而有力,微微发烫,指尖按下去有一种近乎木的坚硬弹

再往上。

张三的手摸到那颗的时候,五根手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不是想松手,是包不住。

那颗硕大得荒唐,形状浑圆饱满如一只握拳的拳,甚至犹有过之。

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沉的紫红色,像熟透了的茄子的颜色,表皮紧绷光滑,充血到了极致。

冠沟宽阔凹,棱角分明如刀刻,将身的界处切割出一道醒目的廓。

冠沟下缘微微外翻,形成一圈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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