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虚观的新主人（3/5）

卧其上绰绰有余。

暖玉榻四周还散布着五六张小些的软榻和美靠，同样铺着上好的褥垫，是给“等候”和“旁观”之预备的。

屋角四只青铜莲花座灯架，每只上面可点十六支粗蜡。全部点燃时，满室便是一片暧昧的暖金色光晕，被层层帷幔滤过后更显得柔和昏黄。

张三赤着脚站在那三层地毯上，脚底的感觉柔软得几乎不真实。他弯腰摸了摸暖玉榻的表面，温润如少的肌肤。

他闭上了眼睛。

这张榻上。

后会有多少具丰腴雪白的身子被按在这里弄。

三个、五个、十个。

婆婆和儿媳并排躺着，两对硕大的巨像四座白玉山丘一样在狐皮褥子上颤抖。

他和李四一一个，体撞击的声音在帷幔围成的空间里回。

或者更多。

太皇太后、太后、太妃、老太妃，四五个天底下最尊贵的赤身体地跪伏在这片波斯地毯上，撅得老高，各个等着被那两根流进去……

张三睁开眼，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鼓起的那个弧度。麻绳系得紧紧的，勉强把那根凶物别在腿根处。粗布裤面上被顶出了一道长长的棱痕。

他吸了一气，压下了翻涌的欲念，扛起扫帚往下一间走去。

第三间，“含春阁”。

比春回堂小了许多，是专供师徒与单个猎物“一对二”的私密空间。

推门进去，四壁挂的全是暗红色的锦缎帷幔，被灯火一映，满室都泛着一层近乎血色的暖红。

靠北墙放着一架六扇的大屏风，楠木骨架，绢面上绣的是鸳鸯戏水图。

那鸳鸯绣得极细，细看之下雌鸟仰颈、雄鸟覆翼的姿态竟颇有几分暗示意味。

屏风前是一张黑漆描金的拔步床，比寻常家的大了一号，三面围栏雕着缠枝莲花纹，帷帐用的是绛紫色的绡纱，半透不透。

床上铺着绛红洒金的褥子，枕是一对鸳鸯枕。

屋中另有几件特制的家具。

一张矮几，高度恰好到成年子弯腰时腰胯的位置。

一把没有扶手的宽大圈椅，椅面铺了软垫。

一架斜靠的软榻，角度正好让半躺半坐。

这些家具的用途，任何经过事的一看便心知肚明。

张三在那张矮几前站了一会儿，伸手比了比高度。他的嘴角又慢慢咧开了。

这个高度。

让她们趴在上面，正好翘到齐腰的位置。

两只手撑着几面，巨垂下来在桌面上摊开。

从后面把裙子掀到腰上，肥白的大便整个露出来。

正对着身后站着的的胯间。

不需要弯腰，不需要费力抬腿，直直地顶进去便是。

一品诰命夫趴在一张小矮几上被一个扫地老子从后面狠狠贯穿。

这画面光是想想，便让他浑身的血都往裤裆里涌。

第四间，“醉香阁”。

这间密室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墙壁。

四面墙上，从离地二尺高的位置一直到屋顶，镶满了打磨得极的铜镜。

不是一整面的铜镜，是一块一块掌大小的铜片，经过特殊工艺抛光后拼接在一起，形成了几乎无缝的镜面。

铜镜的反不如后世的玻璃镜那般清晰锐利，但在烛火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略带暖黄色调的朦胧倒影，反而比清晰的镜子更增几分旖旎。

四面皆镜。

天花板上也是。

无论站在屋中任何位置，抬低左右环顾，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从各个角度映出来。

若是两、三在此间合，那便是从任何一个方向都能看到纠缠的体，从任何一个角度都逃不开自己正在被弄的画面。

屋中只简单放了一张宽大的平榻，没有帷帐，没有围栏，四面通透。为的便是不遮挡镜面的映照。

张三站在屋子正中央，缓缓转了一圈。四面八方、顶脚下，无数个枯瘦佝偻的老子的倒影跟着他转。

他想象着另一个画面。

某位太后或太妃，一回被按在这张榻上，朝天，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从后面捅进去。

她下意识地想闭眼逃避，却发现无论转向哪里，铜镜里都映着自己那副到不堪目的姿态。

她看见自己雪白丰腴的身子趴伏在榻上，两只硕大的巨从身侧挤出来在褥子上摊成两坨，肥高高翘起被一双黝黑粗糙的老手掐着，两瓣被掰得大开，中间那道缝里一根青筋虬结的紫红巨正一进一出。

她想不看，可满壁都是镜子。

她被迫看着自己被一个卑贱老杂役从后面狠狠贯穿的全过程，从每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