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太君肌肤如少妇惊煞满座诰命夫人（2/4）

岁的面孔看，眼中的震惊、羡慕、不可置信织在一起。

鸳鸯站在贾母身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反应。

她注意到有好几位太夫在悄悄凑在一起低声谈，嘴唇翕动间隐约可以听见“清虚观”“玄清真”“药浴”这些字眼被反复提起。

还有一位她不认识的中年，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蓝色褙子，站在游廊的影中看了贾母很久很久，然后不知何时悄然退去了。

鸳鸯没有在意那个。

她不知道那个中年是寿安宫太皇太后身边的。

……

四月十九，穿越第五十八。

寿安宫。

这座坐落在皇宫最处的宫殿是太皇太后的居所，殿宇高大轩敞，梁柱上的金漆虽历经岁月却依然辉煌，殿内陈设古雅厚重，每一件摆设都是历代帝后传下的珍品。

正殿后面的暖阁中，太皇太后端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雕花禅椅上，椅背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貂皮褥子，她的面前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盏参茶和几碟致点心。

太皇太后今年虚岁七十有一。

她的面容在所有宫中老的印象中都是威严而端庄的，但此刻独处时细看，岁月的痕迹毫不留地刻在了那张曾经美丽的脸上，额和眼角的皱纹如同蛛网般密布，两颊的皮肤虽白皙但已失去了弹，微微松弛下垂，嘴角两侧的法令纹极，将一张脸分割成了上下两个区域，满银白的发丝被心梳理成了如意髻，以赤金嵌宝石的如意簪固定，虽然整齐但掩不住白发苍苍的暮气。

她的身材极为丰腴福态，一身玄色织金暗花的常服将庞大的身躯包裹其中，坐在禅椅上几乎占满了整张椅面，胸前的隆起极为壮观，即便是宽松的常服也遮掩不住那惊的体量，两团硕大的如两只装满了面的粮袋般垂在胸前，沉甸甸地压着常服的衣襟。

她的右手正捏着一串菩提子念珠，拇指机械地捻动着珠子，面色平静如水。

暖阁的帷幔被轻轻掀起，一个年约五十的嬷嬷无声地走了进来。

这是秋嬷嬷，太皇太后的贴身官，从太皇太后还是皇后时便跟在身边伺候了四十余年，她穿着宫中官的灰蓝色褙子，面容端肃，走路无声如猫。

“主子。”秋嬷嬷在禅椅前三步处停住，微微躬身。

“婢回来了。”

太皇太后的目光从参茶上移到了秋嬷嬷脸上。

“嗯，坐下说。”

秋嬷嬷在小几对面的矮凳上落座，双手搁在膝上，声音压得极低。

“婢按主子吩咐，前去了北静王府的赏花宴上看了一眼。ｍ?lｔxsfb.com.com”

“看到什么了？”太皇太后的语气淡淡的，手中的念珠没有停。

秋嬷嬷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斟酌措辞。

“贾老太君确实……变了许多。”

“如何变法？”

“婢若非知道她是六十五岁的，只看面相，至多给她四十二三。”秋嬷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讶。

“皮肤白细光润，皱纹几乎全消了，面色红润如同三十岁，手背光滑无斑，身形虽胖但神矍铄，步态轻快，与年前进宫请安时判若两。”

太皇太后的手停了一下。

只停了一息。

然后又恢复了捻珠的动作。

“年前进宫那次，哀家记得她的面相还是六十出的模样。”太皇太后的声音没有波澜。

“才过去三四个月？”

“是。”秋嬷嬷点。

“据婢打听，贾老太君的变化约在一个月前开始的，府里传出来的说法是在城外清虚观做道家药浴。”

“药浴。”太皇太后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微微牵了一下，似是嗤笑，又似是别的什么。

“什么药浴能让年轻二十岁？”

“外说是那观里的玄清真有道行。”秋嬷嬷观察着太皇太后的面色，小心翼翼地继续说。

“据说那位真通驻颜之术，已有好几位京中的太夫去过了，虽不及贾老太君效果这般惊，但都说神好了不少。”

“驻颜之术。”太皇太后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淡了。

“天底下若真有这等神通，早该惊动朝廷了，不过是些骗的把戏，那贾老婆子向来赶这些新鲜。”

“是，主子说的是。”秋嬷嬷应声，没有再多嘴。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手中念珠不停。

“贾史氏近来可递过帖子？”她突然问。

“上月初八递过一回请安帖，说想宫给主子磕。”秋嬷嬷回道。

“当时主子正身子不爽，婢给挡了回去。”

“嗯。”太皇太后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