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宫女暗访荣府探得驻颜隐涉云雨（3/5）

说到“极为受用”四个字时，贾母的声音几乎带上了一丝沙哑，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双腿似乎不经意地夹紧了些。

秋嬷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如明镜一般。

“那婢便放心了。”她笑着站了起来。

“老太君的气色这般好，太皇太后知道了一定高兴。”

“秋姑姑替老身给太皇太后带句话。”贾母也站了起来，面色已经恢复了从容，方才的那一瞬间的失态如同从未发生过。

“就说老身过几便宫请安，有好些话想当面跟老姐姐说。”

“婢一定带到。”

贾母亲自将秋嬷嬷送到了暖阁门，鸳鸯又送了一程到了二门上。

临出二门时，鸳鸯递上了一个锦匣。

“老太太备了些新制的点心和两匹苏州来的好缎子，给秋姑姑带回去尝尝。”

“老太君太客气了。”秋嬷嬷接过锦匣，冲鸳鸯点了点。

上了小轿后，轿帘一放，秋嬷嬷脸上那副温和妥帖的笑意便如同被水洗去了一般消失得净净。

她坐在轿中，双手搁在膝上，目光沉沉地盯着轿壁上的暗花纹路，脑中飞速地整理着方才在贾府中看到和听到的一切。

贾母的面容确实年轻了二十岁不止。

不是脂掩饰，不是灯光作假，是实实在在的皮肤变得细腻白了、皱纹消退了、面色红润了。

不仅是面容，还有身体。

秋嬷嬷闭了闭眼，那一幕浮现在脑海中：贾母前倾身子时领微敞，月白色亵衣之下那对巨高高隆起，挺拔饱满得不可思议，以她四十年伺候太皇太后的经验，她太清楚一个六十五岁的房该是什么样子了，该是松弛下垂的，该是失去弹的，绝不该是贾母那般如同吹了气般圆润紧绷的弧度。

而贾母说到“过程”时的反应……

面红。

垂眼。

攥紧衣摆。

双腿夹紧。

“极为受用”时的沙哑嗓音和微翘的嘴角。

秋嬷嬷在宫中见过太多说到男之事时的反应了，从青涩的小宫到久经风月的老嫔妃，她见过的面红耳赤不下几百次，贾母方才的那一连串微表与那些反应如出一辙。

不，比那些更。

贾母不是一个未经事的小姑娘，她是嫁过、生过子、当了几十年国公夫的老太君，能让这样一个阅历厚的老面红到“难以启齿”的程度……

那个“过程”只怕不是寻常的男之事。

秋嬷嬷的嘴唇微微抿紧了。

她想起了贾母说那四个字时的语气，不是羞耻，不是恐惧，而是一种……

回味。

贾母在回味。

一个六十五岁、守寡数十年的老太君，提到那个“难以启齿”的过程时，面上浮现的是回味的神。

秋嬷嬷的手指在膝上微微动了动。

轿子在宁荣街上平稳地行进着，轿外是市井的喧嚣声，轿内是一片沉默。

她需要想清楚，该怎么向太皇太后禀报这件事。

……

四月二十六，穿越第六十五，酉时。

寿安宫暖阁。

太皇太后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禅椅上，今她穿了一件墨紫色暗纹常服，银白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手中照旧捻着那串菩提子念珠。

暖阁中只有她和秋嬷嬷两，帷幔放下，宫太监全部退到了殿外。

“说罢。”太皇太后的声音平静如水。

秋嬷嬷跪坐在禅椅前方的蒲团上，双手伏在膝上，低着。

“回主子，婢三前去了荣国府，见到了贾老太君。”

“面对面看了？”

“是，在她暖阁中面对面坐了约莫半个时辰。”

“说说看。”

秋嬷嬷吸了一气，将自己的观察一一禀来。

“贾老太君的面相，婢近看之后确认，确实如同四十出的，皮肤细腻白润如脂，皱纹几乎全消，面色极好，红润通透，不仅面容如此，身形体态也与从前大不相同。”

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

“如何不同？”太皇太后问。

秋嬷嬷斟酌了一下措辞。

“老太君的身形虽仍丰腴，但……气神极足，走路轻快，不见半分老态，且……”

“且什么？”

“且身上的……肌肤弹，远超常。”秋嬷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婢伺候主子多年，知上了年纪的身上的皮是什么样的，贾老太君如今的身子，不像是六十五岁的。”

太皇太后的捻珠的手指微微一停，随即又恢复了动作。

“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