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七旬老妇深夜揽镜叹衰颜两日挣扎终再赴（1/6）

穿越第七十五，戌时。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lтｘＳb a.c〇ｍ…℃〇M

寿安宫，太皇太后寝殿。

殿中的长明灯已经燃了起来，八盏莲花铜灯架上的牛油蜡烛将宽敞的寝殿映得通明如昼，暖黄色的烛光落在四壁的团龙织锦帷幔上，落在紫檀大架子床的鎏金螭龙雕花上，落在沉香木案台上那尊小巧的白玉观音像上，处处透着皇家的富丽堂皇。

但此刻殿中的气氛却如同寒冬腊月。

太皇太后在殿中来回踱步。

她已经换下了白里那身微服出行的素净衣裳，此刻穿的是常里在寝殿中休憩时的家常装束，一件松花色暗花缎面的寝衣，底下是白绫中裤，满银发已经散开了大半，只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用一根寻常的玉簪别住，面上的帷帽早已摘去，露出了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苍老面容。

她的步子走得很急，丰腴硕大的身躯在寝殿中来回折返，宽松的松花色寝衣裹不住那具福态雍容的身体，每走一步，胸前那对垂坠沉甸的骇巨便在寝衣下左右大幅度晃，沉重的随步伐起伏震颤，将寝衣前襟撑得紧绷绷的，松花色缎面随着的晃动而绷出一道道折痕，宽厚的部在白绫中裤下同样随步伐剧烈摇摆，层层漾，绷得中裤的布料都在大腿根处勒出了的纹路。

她的面色铁青，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腮帮上的因为咬紧了牙关而微微凸起。

秋嬷嬷侍立在殿门内侧，低眉垂首，双手叠在小腹前，一言不发。

她已经这样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自打从清虚观回来，太皇太后便把自己关进了寝殿，遣退了所有侍宫，只留了秋嬷嬷一个在殿中伺候，晚膳送进来时，太皇太后看都没看一眼，那桌致的膳食如今还原封不动地摆在角落的圆桌上。

太皇太后在殿中走了一圈又一圈，脚步沉重而急促。

终于，她停了下来。

“荒唐！”

这一声喝在安静的寝殿中炸开，秋嬷嬷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太皇太后转过身来，面对着秋嬷嬷，面色铁青，胸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那对骇巨在松花色寝衣下随着呼吸大幅度隆起又落下。

“要哀家与两个男行那种事？”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字字从牙缝中挤出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秋嬷嬷低着，不敢抬眼。

“天大的笑话！”太皇太后重复了一遍，声量更高了些。”贾史氏那老婆子……她是疯了不成？把哀家也当成了她那样不知廉耻的……”

话说到这里，她猛然顿住了。

因为”不知廉耻”四个字一出，贾母那张白皙红润、光洁如四十出少的面容便又浮现在了她眼前。

殿中安静了下来。

太皇太后站在原地，胸起伏的幅度渐渐平缓了些，但面色依然铁青，她转过身去，重新开始踱步，步子慢了许多，沉默了许久。

秋嬷嬷在殿门旁等了又等，等到腿都有些发酸了，才听到太皇太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秋容。”

“婢在。”秋嬷嬷立刻上前一步。

太皇太后背对着她，站在窗前，声音沉沉的。”你去过贾家，你亲眼见过她那张脸。”

“是。”秋嬷嬷低声道。

“……确实不是脂遮掩？”

“确实不是。”秋嬷嬷斟酌着字句。”婢当观察了足足一个多时辰，贾太君面上只施了极淡的薄妆，额、眼角、嘴角处的皱纹都消退了大半，不似涂抹所能遮掩的，且……”

“且什么。”

“且婢注意到贾太君的身量体态也有变化。”秋嬷嬷的声音放得更低了。”腰身紧实了许多，行走时步态轻盈有力，不似从前那般……”她顿了一下。”不似从前六旬老的模样。”

太皇太后沉默了。

窗外传来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老主子。”秋嬷嬷犹豫了一下，终于开了。”老主子息怒，婢也觉得荒唐……只是，贾太君的变化确实……”

“住！”太皇太后厉声打断，猛然转过身来。

秋嬷嬷立刻闭嘴垂首。

太皇太后瞪着她，面色沉得可怕，胸前的巨因为刚才那一转身的动作而剧烈晃了两下，寝衣前襟被扯得微微歪了，露出了一截苍白松软的胸皮。

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太皇太后瞪了秋嬷嬷许久，终于收回了目光，沉沉地吐出了一浊气。

“出去。”她的声音低沉疲惫。”哀家要独处。”

“老主子……”

“出去！”

秋嬷嬷不敢再说，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寝殿，将殿门轻轻合上。

……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