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亵衣卷起巨乳弹出太后冰封玉体骤然决堤(6/7)

微僵了一瞬,但几乎立刻就松了下来。

她没有推开。

她甚至微微向后靠了一点,让自己的后背贴上了张三的胸

张三的胸是瘦削的、瘪的,粗布短衫下面是一副底层苦力的枯瘦身板。

但此刻这副枯瘦的身板贴着太后白皙柔软的后背,给她提供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前面是李四的怀抱,温暖宽厚,道袍的布料柔软舒适。

后面是张三的身体,瘦硬温热,粗布短衫的质感粗糙但真实。

太后被前后两具男的身体包裹着。

她的巨贴着李四的胸,她的后背贴着张三的胸膛,她的腰被张三的手臂环着,她的双手攥着李四的道袍前襟。

她被包裹着。

被完完整整地包裹着。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这样包裹。

几十年来,她一个坐在坤宁宫的大殿里,一个批阅那些永远批不完的请安折子,一个夜里听着窗外的风声,一个把左手握住右手假装有在握着她。

没有抱过她。

没有环过她的腰。

没有把她夹在中间,用体温包裹她。

太后哭得更厉害了。

仍然是无声的,但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她的肩膀在李四的怀中猛烈地抖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翻涌,要把她整个都撕裂。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浸湿了李四胸越来越大的一片道袍。

“娘娘。”李四的声音低沉温柔,一只手继续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她的顶,手指进她散落的发丝中,缓缓梳理。

“哭吧。想哭就哭。”

“哀家……”太后的声音从李四的胸传出来,闷闷的,碎碎的,每个字都在发抖。

“哀家不是在哭。”

“是。”李四说。

“娘娘没有在哭。”

太后的手指攥紧了李四的道袍,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像是要把那块布料拧碎。

“哀家只是……”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哀家只是……太久没有……”

她说不下去了。

太久没有什么?

太久没有被碰过?太久没有被抱过?太久没有被当作一个活生生的而不是一尊冰冷的凤座上的摆设?

太久没有活过。

她这几十年不是在活,是在熬。

地熬,一年一年地熬,从东宫熬到皇宫,从太子妃熬到太后,从二十岁熬到五十五岁。

了青春,熬白了鬓角,熬得心如死灰,熬得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一块冰,永远不会化了。

然后今天,两双手碰了她。

一双温和修长,一双粗糙温热。

碰得那么轻,那么慢,那么小心翼翼,像是在碰一件极珍贵极易碎的东西。

那个老杂役说“娘娘的手真软”。

那个老杂役说“这么好的手不该这么凉”。

那个老杂役说“手心凉的心里苦”。

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从来没有。

太后的眼泪止不住了。

她埋在李四胸,无声地、全身发抖地哭着,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河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不断地涌出来,浸湿了李四的道袍,浸湿了她自己的面颊,浸湿了她几十年来从未松动过的那面冰墙。

张三从后方环着太后的腰,他的下几乎贴着太后的肩,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混着泪水的咸味和的体温。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抱着她。

让她哭。

他的手臂环着太后的腰,粗糙的手掌贴着太后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腹部因为哭泣而不断痉挛收缩的肌

他的胸贴着太后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在剧烈地颤抖。

太后哭了很久。

含春阁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沉水香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太后压抑到极致的、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

光从窗棂间慢慢移动,从暖榻的这一移到了那一

太后的颤抖渐渐减弱了。

从剧烈的全身发抖,变成了肩膀的微微颤动,再变成了偶尔一下的轻颤。

她的呼吸从急促碎裂变成了长而带着余韵的起伏。

她的手指从死死攥紧李四的道袍变成了松松地搭着。

她哭完了。

或者说,她哭够了。

几十年的泪水不可能在一个时辰里流尽,但此刻她的身体里那个最紧绷的结被哭松了,那面最坚硬的冰墙被泪水冲垮了,她整个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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