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静水流深（2/5）

太妃的耳根红了，嘴张了张想骂什么，终究没骂出，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脚步声沿着廊道渐渐远去了。

张三靠回了榻上，枕着双手看着含春阁的天花板。

嘴角的笑意收了。

不是不高兴。

是在盘算。

从榻下翻出了那本用粗纸装订的记事簿，张三拿起炭笔，在最后一行“王太妃”下面添了一行：“水太妃。”

北静王姓水，水太妃。

七个猎物了。

张三翻了翻前面的页码。;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程安排，谁几号来续命，谁几号该到了，谁的效力消退得快需要缩短间隔，谁的效力维持得久可以拉长周期，太皇太后的效力消退最快，间隔最短，贾母的最省心，间隔最长，王太妃居中，武太妃来去爽快不耽误工夫，甄太妃喜欢在醉香阁对着铜镜磨蹭半天，太后每次来都要哭一场，绪稳定了才能开始。

现在又加了北静王太妃。

七个，一天的续命灌注，师徒流值守，粗不断，不停。

程表快排不下了。

张三咬着炭笔，皱着满是皱纹的眉盘算。

“师父。”张三的嘴动了，但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因为“师父”李四此刻不在身边，在前殿送客，但意识是共享的，这句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得想个法子，一个一个着续命，太耗时了。”

合并。

让关系亲近的猎物同来。

既节省时间，也能……制造些有趣的场面。

张三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比方说，贾母和北静王太妃，这两位是世，姐妹相称，又一同经历过含春阁和温泉池里的那些事，让她们同来续命，不但省了一天的时，而且两个同时被的场面……

张三吞了唾沫。

又比方说，甄太妃和武太妃，这两位是闺蜜，子一个骚一个豪放，凑在一起只怕春回堂的隔音墙都压不住。

还有太皇太后和太后，婆媳，虽然太后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太皇太后也是……但如果有一天这层窗户纸捅了……

张三摇了摇。

不急。

信息差是他手里最大的牌，六套说辞六个信息差，每个猎物只知道一部分，不知道全貌，这张牌什么时候打，怎么打，得打细算。

先从最安全的组合开始：贾母和北静王太妃。

张三在记事簿上画了一条线，将两的续命期连到了一起。

然后翻到下一页，在空白处写了三个字：“下一个。”

清虚观的猎物名册还远没有到，四王八公的太夫们，朝堂上的权力网络，那些宅大院里独守空闺的贵们……

张三合上了记事簿。

闭上眼睛。

嘴角翘着。

像一条蛰伏的蛇。

穿越第二百一十八。

京城东城，忠敬侯府花厅。

一场贵茶会。

这种茶会在京城权贵圈中隔三差五便有一场，由各府的太夫、老封君们流做东，名义上是赏花品茶听戏，实则是各家太太们换消息、联络感、暗中较劲的社场。

今做东的是忠敬侯的老太太，七十多岁的老封君，神倒还不错，坐在花厅正中笑呵呵地招呼着各家来客。

贾母到得不算早也不算晚。

鸳鸯扶着贾母从轿子上下来的时候，花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位老诰命了，贾母穿了一身酱紫色遍地金团花缎面褙子，上戴着赤金点翠面，气色红润得不像是年过六旬的。

这半年多来，贾母在这些场合中已经习惯了别的注目礼。

每次出现，总有凑上来问：“老太君近来气色好得很呐，是用了什么好方子？”

贾母的回答永远是那一套：“不过是在城外的清虚观求了些长生符水，吃了几服道家养生的丸药罢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含含糊糊，不多不少，刚好吊着别的胃。

今的茶会上，贾母刚落了座，一杯碧螺春还没喝两，北静王太妃也到了。

花厅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北静王太妃穿了一件鸦青色暗纹缎面褙子，上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面容温婉含笑。

但所有都注意到了。

不对劲。

太年轻了。

上个月见面的时候，北静王太妃虽然保养得好但毕竟也是五十多岁的了，眼角有纹，鬓角有白发，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