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谈恋爱（3/5）

步声远了。

林野坐在电脑前，胸起伏，好半天才把那气喘匀。

他低，看见自己裤裆已经顶起一个弧度。

她走了，可她坐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片温热，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沐浴露的淡香，在空气里散不开。

他想起她俯身时领垂下来的样子，那两团被布料兜着，随着动作微微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他想起她指着屏幕问“接吻是什么感觉”时，嘴唇一张一合，的，泛着水光。

他伸手去够水杯，手有点抖，洒了两滴在桌面上。

。他妈怎么这么会。

他喘着粗气，伸手按了按，没用。脑子里全是妈妈俯身时领里那道沟壑，那两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样子。

他咬着牙，拉开裤子，握住柱身，撸了起来。

咕啾。咕啾。

想着她凑过来时，那洗发水的香味。

想着她指着他屏幕问“接吻是什么感觉”时，眼睛亮亮的样子。

想着她穿那件桃睡裙，锁骨、肩窝都露在外面的样子。

撸动越来越快。他绷紧腰腹，闷哼一声，了出来。在手心里，黏糊糊的。

他抽了张纸巾擦净，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明天开始，他要教他妈谈恋。

这事，怎么看怎么荒唐。

第二天晚上，第一课正式开始。

顾婉清穿得整整齐齐，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那个本子，手里握着笔，像个小学生等着老师上课。

林野坐在她对面，看着这个架势，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第一课。”他清了清嗓子，“认识恋对象。谈恋之前，得先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妈，你现在列一下，你理想中的恋，是什么样的？”

顾婉清咬着笔杆，想了半天。

“写不出来？”林野问。

“能写出来。”顾婉清说，“就是……太多了，不知道从哪条开始。”

“没事，想到哪写到哪，想到一条写一条。”

顾婉清低，握着笔，一笔一画地写。

“个子要高。”她念出来，“比妈高出一个最好。”

“嗯，然后呢？”

“要笑。”顾婉清又写了一条，“不说话没关系，但要笑。你爸就从来不笑，板着一张脸，跟谁都欠他钱似的。”

“好，还有呢？”

“要会做饭。”顾婉清写着写着，自己笑了，“妈做了二十多年饭，也想尝尝被伺候的滋味。”

“还有呢？”

“要嘴甜，会哄。”顾婉清低写着，声音慢慢低下去，“要懂我。我半夜下了手术，他能跟我说句话，问问我累不累，而不是倒就睡。”

林野没接话，看着她写。

顾婉清写了一条又一条，越写越顺：“要靠谱，遇事能扛事。要孝顺，但不能愚孝。要身体好，别三天两生病，妈是医生，见不得家里病恹恹的。”

她写完最后一条，抬起，对上林野的视线，愣住了。

“写完了？”林野问。

“写完了。”顾婉清低看了看本子，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你别说，还真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你听我念一遍啊。”顾婉清翻开本子，一条条念，“个子高，笑，会做饭，嘴甜，会哄，懂我，靠谱，扛事，孝顺，身体好……”

她念到一半，声音慢慢停住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野也反应过来了。她念的这些条件，一条一条，全是照着他说的。

个子高。笑。会做饭。嘴甜。会哄。懂我。靠谱。扛事。孝顺。身体好。

每一条，都是他。

两对视，空气凝住了。

顾婉清的脸先是白了一瞬，然后腾地红起来，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她低看着本子，像是要把那页纸看出一个。

“那个……”她开，声音有点飘，“我瞎写的，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林野说。

“就是……条件都差不多，你正好都占了，不是因为你，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

“你没多想就好。”顾婉清啪地合上本子，站起身，“我去倒水。”

她逃似的出了客厅，脚步有点，拖鞋在木地板上踏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林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喉结动了动。

他低，看着自己手心里沁出的汗，吸一气。

她说她没多想。

可她写的那些条件，一条一条，全是他。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