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之约（2/3）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像耳光一样抽在柳玄脸上。

柳如烟放下茶盏：“婚约是老太爷定下的，苏家说退就退？”

苏虹叹了气，仿佛很为难：“柳族长，你我都是修真之，应当明白，道侣之事讲究你我愿，更要讲究……门当户对。清月是单水灵根，天音阁亲自来要。柳玄五灵根，修炼七年仍在炼气三层。这婚约若继续，对清月不公平，对柳玄……也未必是好事。”

苏瑶在旁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满堂都听见：“表姐若真嫁给他，那才叫一朵鲜花在牛粪上。”

柳玄抬眼看她。

苏瑶被他一看，非但不收敛，反而挺了挺胸。

那对饱满的胸脯在裙下颤了颤，腰肢一扭，儿微摆，像故意展示给谁看似的。

她扬着下：“看什么看？炼气三层，连我一根手指都打不过。”

苏虹假意斥道：“瑶儿，不得无礼。”可她自己眼里也带着笑。

柳如烟站起身，金丹初期的威压无声散开，堂中茶盏轻轻震颤。

苏虹笑容不变，身上同样涌起一更浑厚的威压，将柳如烟的气势压了回去。

金丹中期。

“柳族长，何必动怒。”苏虹端起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苏家也不是不讲面。我们愿以三瓶筑基丹、一块下品灵器作为补偿。这些东西，对柳家来说，不算小数目了。”

柳玄突然开：“苏清月为什么没来？”

苏虹放下茶盏，看向他。

“退婚这种事，她自己不来，让长辈出面。”柳玄声音不大，却很稳，“是她不敢来，还是觉得我柳玄不配让她亲自跑一趟？”

苏瑶嗤笑：“你配吗？”

柳玄没理她，盯着苏虹：“我要苏清月亲自来。婚约是她和我的事，要退，让她站到我面前说。”

苏虹笑容淡了些：“清月正在闭关，冲击筑基。她的时间宝贵，不能费在这种……小事上。”

“小事。”柳玄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好。既然是小事，那我也有个小条件。”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

那赫然是婚书，纸质泛黄，上面有柳老太爷和苏老太爷的签名与手印。

柳玄将婚书按在桌上，抬看着苏虹。

“三年。”

堂中一静。

“三年后，我去临江城，挑战苏清月。”柳玄一字一句，“若我输了，婚书奉还，婚约作废，任由她处置，我柳玄从此不再提苏家二字。若我赢了——”

他顿了顿。

“我听说夫你也是单身，我要你和你儿共同嫁给我，掰开让我，苏家再把婚书重新裱好，送到柳家门前。”

苏虹怔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她笑得胸脯颤，那对硕大饱满的子几乎要从绛紫长裙里跳出来，衣襟绷得死紧，腰间的银丝腰带都陷进里。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柳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三年？你炼气三层，三年时间，你能到炼气六层就算祖坟冒青烟。清月三年后至少筑基中期。你拿什么挑战她？”

柳玄：“敢，还是不敢？”

苏虹笑容慢慢收敛。她看着这个瘦削少年，第一次觉得他眼里有种让不舒服的东西。

“好。”苏虹站起身，绛紫长裙垂下，勾勒出丰腴至极的腰曲线，那肥在裙下绷出两瓣浑圆的弧度，走动时微微晃动，熟透的风韵几乎要从每个动作里溢出来。

她走到柳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我代清月应下。三年后，临江城苏家门前，你若能击败清月，婚约继续。你若败了——”

“我败了，婚书作废，任由苏家处置。”

柳如烟猛地转：“玄儿！”

柳玄没看母亲，只盯着苏虹：“说无凭，立字为据。”

苏虹挑了挑眉，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一动，将赌约刻其中。柳玄接过，同样刻自己的神识。玉简一分为二，各执一半。

“柳族长，告辞。”苏虹转身，裙摆划出一道丰腴的弧线，波微漾，带着成熟特有的沉甸甸的感。

苏瑶跟在后面，故意从柳玄身边走过，腰肢一扭，翘几乎擦过他的手臂。

“小废物，三年后别死得太早。”苏瑶压低声音，桃花眼里满是戏谑，“我还想看看你怎么跪在苏家门前呢。”

柳玄侧看她。

苏瑶的裙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胸脯挺拔，腰细翘，确实是个美。

可此刻柳玄眼里没有半分旖旎，只有冷意。

“三年后，你最好也来。”柳玄说，“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嘴里的小废物，怎么把苏清月从临江城最高的地方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