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历练（3/3）

烫的尿进苏虹嘴里，她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喉咙一动一动，一滴都没漏。

咽完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把残余的尿舔净。

【叮——毒已解。苏虹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45（复杂）。修为突至炼气六层。】

苏虹瘫倒在他身上，大大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她眼里的色彻底退去，瞳孔重新聚焦，看清了身下压着的是谁。

“柳……玄？”

柳玄躺在地上，浑身湿透，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扯了扯嘴角：“苏长老，你醒了。”

苏虹的脸色变了又变，红一阵白一阵。

她低看着两合处还在往外淌的体，又抬看看柳玄那张十五岁的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远处传来猿的咆哮声，越来越近。

“先走。”柳玄撑起身子，把碎的裙料胡裹在苏虹身上，拉着她钻进之前那个藤蔓后的石。

苏虹踉跄了两步，回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她没甩开他的手。

两钻进石处，柳玄凭着记忆摸到那条岔路，拐进一个极窄的缝隙里。

缝隙后面是一个天然的石室，被藤蔓和碎石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石室不大，但能容下两个，角落里还有一汪从石壁渗出的清水。

猿的咆哮声从传来，震得石壁嗡嗡响。它挤不进来，在外面转了好几圈，捶打了一阵，终于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柳玄靠着石壁滑坐下来，长长吐了气。

苏虹缩在另一，把那件得不成样子的绛紫长裙裹在身上，遮住了子却遮不住大腿。

两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苏虹先开，声音哑得厉害。

“历练。”柳玄顿了顿，“你呢？”

苏虹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今天的事……”

“我知道。”柳玄打断她，“你中了毒，我救了你。出了这个，你还是苏家二长老，我还是柳家那个炼气三层的废物。没会知道。”

黑暗里，苏虹又沉默了。良久，她轻轻“嗯”了一声。

可柳玄听得出，那个“嗯”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