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8/24)

—她和包括妮塔在内的天启者们虽然不是至死方休的死仇,却也是互相厮杀,多次差点置对方于死地的敌,是理念和出身都不相同,几乎永远都无法互相理解的两种。

就算只考虑妮塔也不行——仇敌怎么可能共侍一夫?怎么可能躺在同一个男身侧分享彼此的喘息?

『荒谬……太荒谬了……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思特张着嘴,斥责的话在舌尖上排好了队,只等一气出去:

就在此时,隔壁已经开始向外传出了声音——是妮塔很熟悉,但思特却很陌生的声音。

“啊……?嗯……?亲的……?”

起初只是一声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宿舍那堵并不厚实的隔墙里渗过来,像水渍一样缓缓洇开。

思特的话卡死在了喉咙里。

是那个金发——半个小时之前在广场上挽着分析员手臂的那个,一身高级定制风衣,下抬得像王的那位。

思特认得她的声音,那种带着优越感的、每个字尾都翘起来的腔调。

可此刻从墙那边漏过来的声音,和白天判若两。

“嗯啊……?哈啊……?亲的的大……?好大……?把芬妮的……?把芬妮的小撑坏了……?”

甜的,软的,完全臣服的。

那个目下无尘的金发大小姐,此刻正用一种被彻底驯服的、母兽般的腔调隔着墙壁哭喘。

每一下撞击都伴着一声变调的尖叫,“啪、啪、啪”的体闷响像某种原始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思特的耳膜上。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芬妮要被亲的成笨蛋了……?再用力……?把芬妮的子宫也捣坏掉……?呜嗯……!??”

床板撞墙的\''''咚咚\''''声加了合奏,节奏越来越快。思特僵在原地,手里的空啤酒罐被捏得变形,小麦色的脸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她是处。

在零区,可是比纯净水更奢侈的东西——警惕压垮了欲望,生存磨平了本能,二十年时间,她的身体只学会了一件事:绷紧,击,活着。

可现在她作为宠物被俘获在这个绝对安全、物资充足的笼子里,没有任何东西需要警惕和担忧,而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正像温水一样,一寸一寸泡开她体内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阀门。

这导致她的小腹处非常陌生的抽了一下。

一奇怪的、酥麻的热流从尾椎爬上来,在大腿内侧盘桓。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腿根在发热,那层作战服底下的软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随者隔壁\''''啪啪\''''的节奏一缩、一缩,内裤的布料忽然变得又涩又碍事。

『这是……什么……』

她死死并拢膝盖,可并拢反而让那酥麻碾得更实。

而墙那边,金发的呻吟拔高到了碎的边缘:

“要去了……?芬妮要被到高了……?进来……?全部灌进芬妮的骚里……!!?给芬妮的子宫灌满亲的的……!!?”

思特的在作战服的软垫下挺了起来,硬得发疼。

『为什么……我的身体……明明那么羞耻……却在发烫……』

这可不是个太平的、无聊的世界。

天启者们背负着各种远超常的天赋神格,只在传说中才能出现的惊伟力在这个时代被科技重新诠释成了触手可及的武器。

思特见过那些超越常识的手段,能撬动的神,能篡改感官,能把一个意志坚定的战士变成提线木偶。

可她现在很确定,没有任何东西在影响她。

没有药物,没有催眠,没有神格的侵蚀。

她的身体纯粹是被那堵墙后面传来的声音唤醒的,那一声声\''''亲的\'''',那一记记体相撞的闷响,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进了她身体里某把从未被转动过的锁。

『这难道……只是我的本能吗?』

作为活到二十岁,却在今天才第一次被唤醒的……繁育的本能。

“思特。”

一双手臂从侧面搂了上来,妮塔的下搁在她的肩窝,湿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后。

小麦色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贴得毫无缝隙,那具同样结实健美的身体挤进她的安全距离里——在零区,这个距离意味着暗算和谋,可妮塔搂得那么自然,像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行李。

“那边已经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

“去……哪里?”

“当然是去分析员那边啊!”妮塔的声音亮堂堂的,理直气壮得可怕,“既然我说了要让你加,当然要说话算话嘛!”

“我才不去!”

思特的声音陡然拔高,脖子上的青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