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下套弄的掌心（1/2）

水声重新响起来的时候，薄帘已经彻底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程砚川半躺在洗椅上，后脑勺抵着柔软的枕，颈部被温热的水流完全包裹。

沈若薇站在他身侧，手指穿过他的发，指腹一点一点按压皮。

她的动作很轻，却稳得惊——力道刚好卡在舒服与稍重之间，既不会让觉得敷衍，也不会让感到被伺候得过于讨好。

可这一次，她的手不再只停留在皮。

每一次冲洗，指尖都会故意从他的耳后滑到颈侧，再往下，擦过锁骨，最后停在敞开的衣襟边缘。

水珠顺着她的手腕滴进他的胸，浸湿更多布料。

古玉贴着皮肤，热度一点一点升高，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触碰被唤醒。

程砚川闭着眼，却把她的一切都收进感知里。

她的呼吸比刚开始时得多。

指尖每次碰到他的耳后，都会极轻地顿一下。

水珠顺着她的手腕滑落，有几滴落在他已经半硬的部位上，凉意与热意织，让他的呼吸沉了几分。

【力度可以再重一点。】程砚川忽然开，声音懒散却带着明显的沙哑，【你不用这么小心。】

沈若薇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她低声应道：【……好。】

下一秒，她真的加重了力道。

指腹按过他的太阳、后颈、再往下压到肩线附近。

水声变得更密，热气蒸腾，整个半封闭空间都弥漫着洗发香与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年轻孩的体香。

罗美玲的声音从帘外穿透进来，尖锐而急促：【若薇，客问你推不推高价疗程？皮管理套餐、层修护、还有那个会员专属的三小时全套，你怎么一句都不提？】

沈若薇的动作停了半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低看着程砚川被水浸湿的发丝，声音轻轻的：【客……还没说需要。】

【还没说需要你就不会主动？】罗美玲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试用期只剩半个月了，业绩还差那么多。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你是打算一直洗洗到被劝退吗？】

薄帘外有其他助理压抑的轻笑。

沈若薇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动作。

水流冲过程砚川的额时，她下意识用掌心挡住，不让水流他的眼睛。

这个动作很细致，细致到几乎像在保护什么。

程砚川慢慢睁开眼。

水珠还挂在他的睫毛上。

他看着她低的侧脸——清秀、克制，却因为刚才那几句话而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没有立刻替她说话，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问：

【你们店里，哪些项目是真的有用，哪些是单纯用来冲业绩的？】

沈若薇愣住。

她抬起眼，第一次正面对上他的目光。程砚川的眼神很稳，没有同，也没有施舍，只是单纯在等一个真实的答案。

她犹豫了两秒，才小声说：【皮舒缓那一套……是真的。会用到进油和仪器，效果比较持久。其他的……看客需求。】

程砚川点了点：【那就做那一套。最新地址Www.^ltx^ba.m^e(全部算你的业绩。】

沈若薇的呼吸明显了一拍。

她想说谢谢，却又觉得这样太像在利用客的好意。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低声道：【……您不用特别照顾我。】

【我没有照顾你。】程砚川的语气很淡，【我只是买自己需要的东西。你手法不错，值这个价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试用期——那是你们店里的事，跟我无关。】

沈若薇的眼眶微微热了一下。

她迅速低下，假装专心冲洗泡沫。

手指重新回到他的皮上，这一次却比刚才更近。

水流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浸湿了更多衣襟。

古玉贴着皮肤，热度越来越明显。

罗美玲再次掀开薄帘。

她的目光先扫过程砚川被水打湿的胸，再落到那枚隐隐发热的古玉上。

她的表迅速从尖锐转成殷勤，声音变得柔和：【程先生，您要是觉得这套还不够，我可以再帮您加一项会员专属的。若薇还在学习，有些细节她可能照顾不到。】

程砚川没有看她。

他只是抬起手，随意抹去锁骨上的一滴水，语气懒散：【她照顾得很好。你出去吧。】

罗美玲的笑容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