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淫靡的悸动（5/8）

“我知道。”

茂田山点了点，声音平静得出奇，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接受了的事实，“普拉娜同学喜欢的是老师，我知道的……我只是单方面喜欢普拉娜同学而已，所以才会昨天做那种事……不过……”

他抬起，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在心中盘旋了许久的问题：“为什么普拉娜同学没有向老师告发我呢？”

普拉娜将微微侧向另一边，似乎在思考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过了几秒，她轻声答道：“因为没必要。”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蛋卷，送中细细咀嚼，然后继续说：“大叔你喜欢做你的事，普拉娜只是路过，如果普拉娜不路过，也不会看到大叔自慰的，那是每个都会有的秘密而已。”

她说得那样云淡风轻，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在街上看到有打了个嚏一样稀松平常，那种包容和淡然，反而让茂田山心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涩和感动。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变得哽咽：“普拉娜同学……你真的太好了……大叔我喜欢你真的没选错……呜……”

他抬起粗糙的手捂住自己的脸，眼泪和鼻涕齐流，哭得像一个得到了原谅的孩子。

在这个名为基沃托斯的世界上，从来没有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他。

普拉娜安静的吃着那盒蛋卷便当，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落在她苍白的发稍上，她那双淡漠的星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普拉娜安静的吃完了那盒蛋卷便当，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是在品尝什么致的料理，她的表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咀嚼时会轻轻歪一下，仿佛在确认这份食物的味道。

茂田山坐在凉亭对面的石凳上，紧张地看着她一一吃完，心里忐忑得像一个等待考试成绩公布的学生，直到普拉娜放下筷子，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和期待：“那、那个……普拉娜同学……蛋卷……好吃吗？”

普拉娜抬起那双空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

就这一个动作，茂田山内心瞬间烟花炸裂，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双手在膝盖上攥了攥，脸上堆满了傻笑。

然而很快，两再次陷了沉默。

茂田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毕竟是一个又肥又丑的清洁工大叔，而坐在他对面的，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白发萝莉，是那个在基沃托斯的阳光下都会发光的、致得如同偶般的孩。

他不敢贸然开，怕自己说错什么会唐突了对方，只能时不时的偷偷瞄普拉娜一眼，纤细娇小的身躯被剪裁得体的水手服包裹着，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大衣，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露出耳后那片光滑的肌肤，瞳孔像是两颗价值连城的宝石，古井不波，仿佛又在处涌动着什么。

能够这样近在咫尺的和普拉娜面对面坐这么久，对茂田山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他心里的那子开心劲儿，就像是涸了半辈子的老井突然涌出了甘泉，让他整个都飘飘然的。

普拉娜真的太可了，三无的格虽然少了一般孩的活泼开朗，却拥有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高贵气质，就像一座落满了雪的圣洁神像，越是冷冰冰的，越让想要靠近，越让想要伸出手去触碰打那份神圣，想要去征服。

茂田山不敢再看，怕自己盯着她会露出一副猪哥相，低下，视线落在自己那双粗糙的手上，心里在翻涌着各种七八糟的幻想，要是能揭开那身水手服和黑大衣的包裹，那具纤细娇小如同玉雕般的躯该是多么的……他没敢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时，普拉娜率先开了。

“大叔，”她的声音淡然清冷，像是午后的凉风拂过耳畔，“昨天自慰的时候，你感到很舒服吗？”

茂田山猛地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以为那件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普拉娜会如此直白地重新提起，他抬起，对上了那平静无波的眼睛，普拉娜不是故意在调侃他，不是在嘲讽他，似乎只是单纯地感到好奇。

“呃……这个嘛……”茂田山挠了挠后脑勺，老脸泛红，但也没有掩饰，尴尬地答道，“还算舒服吧……毕竟积累在身体里面的那些东西，能够一脑的出来，感觉还是挺爽的。”

普拉娜微微偏了偏，似乎在消化他的回答。

片刻后，她又开了，声音平淡却说出了一句让茂田山整个愣住的话：“那可以再自慰一次吗？”

“再、再自慰一次？”茂田山眨了好几下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在这？”

“嗯。”普拉娜轻轻点，淡然的星眸直直的看着他，带着一种机械般纯粹的求知欲，“普拉娜想看大叔是怎么自慰的。”

“这、这样不太好吧……”茂田山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喉结上下滚了滚。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