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各方反应（3/4）

她跪坐在主位上，脊背挺得笔直。

但此刻，殿内的气氛却紧张得像绷紧的弦。

“辉夜大，请您三思！ ”

跪坐在最前面的一名年长巫以抢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们巫之国虽然世代镇守于此，但国力远不如第一要塞和第二要塞！连教会的黎明骑士团都……都全军覆

没了啊！”

她抬起，眼眶泛红。

“那魔物大军据说由一名被称作‘魔导王’的神秘领袖统领，此手段残忍，麾下魔物数以万计，连圣丽丝骑士团的艾丽西亚大都……”

“我知道。”

辉夜开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水浇在热炭上，瞬间让殿内的嘈杂安静下来。

短发下的面容清冷如水，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低垂，看着面前的地板。

“第一要塞、第二要塞接连沦陷，黎明骑士团团灭，艾丽西亚、克罗迪亚、露露、玛雅……西方诸国叫得上名字的领袖，一个都没跑掉。”

她抬起，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巫。

“这些报，我比你们更清楚。”

“那您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知道他们没有屠城。”

辉夜打断了那名巫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魔导王攻第一要塞之际，没有屠城。”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关键信息，凤眸微微眯起。

“这意味着什么？”

殿内一片沉默。

辉夜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这意味着那个男不是疯子。

不是那种见就杀的丧心病狂之徒。

他有理智，有目的，有……可以被预测的行为逻辑。”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既然如此，就有谈话的可能。”

“可是辉夜大……”

那名年长巫还想说什么，却被辉夜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辉夜缓缓站起身，紫色的巫服下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走到主殿的窗前，推开木格窗扇，晚风裹着樱花瓣吹进来，落在她的肩。

窗外是整个巫之国。

万家灯火在暮色中星星点点地亮起，远处能看见平民百姓在街上行走，孩子追逐打闹，老坐在屋檐下喝茶。

那些都不知道，灭国的影已经笼罩在顶。

“我们的国力远不如第一要塞和第二要塞。”

辉夜背对着众，声音很平静。

“如果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不仅是你们，城里的百姓、田里的农夫、作坊里的匠……所有都要死。”

她转过身，凤眸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光。

“但如果谈，就还有机会。”

“可是以什么为筹码去谈？”

另一名年轻巫忍不住开，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们巫之国除了这座神社和这些……这些……”

她说不下去了。

辉夜替她说完。

“除了这些巫，什么都没有。”

殿内的气氛更加沉重了。

辉夜却在这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冬的阳光落在雪地上，冷清中带着一丝温度。

“我听闻此极为好色。”

她突然说出了这句话，殿内的巫们齐齐一怔。

“魔导王攻占第一要塞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地牢，把克罗迪亚关了一整天。”

辉夜的语气没有任何羞怯或扭捏，就像在分析敌一样冷静。

“从第一要塞传出的消息来看，此身边跟着的，都是被他……‘驯服’的。”

“而但凡被他盯上的领袖，没有一个逃得掉。”

她顿了顿，凤眸中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

“这说明一件事，他有一个明确的弱点。”

“好色。”

“而这个弱点，可以被利用。”

年长巫猛地抬起，瞳孔骤缩：“辉夜大，您该不会是想要……”

“我以身局。”

辉夜的声音掷地有声，没有一丝犹豫。

“我去见他，用我自己做筹码。”

“如果他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好色，那我这张脸、这具身体，就是巫之国最大的武器。”

殿内炸开了锅。

“不行！”

“辉夜大您不能……”

“这也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