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香水有毒（3/5）

只是走近……那里就……就不行了……变得好奇怪……湿漉漉的……”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偏偏无法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那眼神里，恐惧、抗拒、困惑，与一种初生的、懵懂的、被身体本能驱使的渴望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摧毁力的媚态。

我向前走了一步。

她立刻像被到绝境的小兽，向后缩去，但背后已是墙壁，无处可逃。她的身体紧绷，却又在细微地颤抖，仿佛既想逃离，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你跑到这里来，”我停在离她只有半步远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空气传她的耳朵，“难道不是因为……想单独见我吗？”

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越来越浓郁的、带着甜腻气息的体热，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在衬衫下硬挺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滚烫的气息拂过我的下颌。

“不……不是的！怎么可能……”她矢否认，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试图并拢双腿站直，但这个动作却让她浑身一僵。

裙摆内侧，色的校服布料上，一小片比周围颜色更的、湿润的痕迹，正悄然晕开，虽然不大，但在素色的裙子上格外刺眼。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被更的红淹没。

“啊……”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猛地夹紧双腿，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裙摆，却只是让那湿痕在动作间更加明显。

我伸出手，没有碰触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是轻轻握住了她一只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滚烫，脉搏在我指尖下疯狂跳动，快得吓。

“呀啊——！”

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林雪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整个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背靠着墙，几乎要瘫软下去。

一声甜腻得不像话的惊叫脱而出，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堵了回去。

她的膝盖开始无法控制地发软、颤抖，身体沿着墙壁微微下滑。

“碰、碰到了……只是手腕……”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里面倒映着我模糊的影子，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一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

那张总是带着温婉清纯表的脸，此刻正被陌生的、汹涌的生理反应冲击得扭曲。

眉紧蹙，却又像在享受痛苦；嘴唇被咬得发白，却又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喘息。

清澈的眼眸蒙上厚厚的水雾，眼尾泛红，平里那份“好学生”的端庄架子正在分崩离析，露出底下被原始本能支配的、赤的脆弱与动。

我松开她的手腕，那只手无力地垂落，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像是失去了支撑，额抵在了我的胸前，细瘦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我要变成奇怪的孩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是真正快要哭出来的腔调，但抵在我胸前的身体，却并没有用力推开，反而像是寻找依靠般，微微倚靠着。

我没有推开她，手掌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温度。

“不用害怕。”我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只是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而已。”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或者一个被预设好的开关。

话音刚落——

林雪抵在我胸前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整个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背。

“嗯……啊啊……！”

一声短促的、甜腻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处挤出，又被她死死压抑住，变成碎的喘息。

她的脸颊紧贴着我胸前的衣服，我能感觉到那布料迅速被滚烫的泪水和汗水濡湿了一小片。

她慌地挣脱开，背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腿蜷缩起来，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了双腿之间，裙摆被揉得一团糟。

她抬起看我，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红的脸颊滚落，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宣泄后的虚脱和茫然。

“不要……刚才……只是听到你的声音……”她抽噎着，语无伦次，“那里……就突然……缩紧了……好奇怪……舒服得……好奇怪……”

她的手指隔着裙子，无意识地按压着那个已经变得一片泥泞的部位，这个动作让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鼻音。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但还可以再添一把柴，让这反应更刻，更难以磨灭。

意念再次集中，这一次，目标更加准，指令更加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