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8）

陆辰醒来的时候，脸埋在一团软乎乎的东西里。|@最|新|网|址 wk^zw.m^e^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鼻尖顶到了一颗硬硬的小豆子。然后他听见顶传来一声轻轻的抽气声——“嘶——”

他猛地睁开眼。

正低看着他，嘴唇抿着，眉微微皱着，脸上的表说不出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而他的脸正埋在她胸，嘴离她的只有半根手指的距离。

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蹭上去了，两只房都露在外面，左边的上还沾着一点水——大概是睡着了含进去的。

“醒了？”陈慧芬的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被他的脸蹭的。

陆辰赶紧把脸从她胸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我……我什么时候……”

“你还好意思问。昨晚睡着了跟小猪似的拱来拱去，拱了一晚上。”陈慧芬把睡裙拉下来，遮住胸，脸上没什么表，但两个耳朵尖红得像被烫过。

陆辰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说不清的甜。他往她身边又靠了靠，把搁在她肩膀上，小声说：“那你怎么不推开我。”

陈慧芬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推开他。可能是看他睡得香，可能是自己也半梦半醒，也可能——就是不想推。

“几点了？”她岔开话题。

陆辰扭看了一眼床柜上的闹钟：“八点半。”

“都八点半了？坏了坏了，起晚了。”陈慧芬掀开被子坐起来，凉席上印着一大片水渍——是晚上出的汗，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了之后留下淡淡的印子。

她低看了一眼那片印子，脸更红了，赶紧把被子扯过来盖住。

陆辰也从床上爬起来了。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的背影——她正背对着他梳，梳子从顶一顺到底，把发梳得亮亮的。

浅蓝色的睡裙在晨光里半透不透的，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廓。

腰还是细的，还是圆的，肩膀的线条还是柔和的。

五十八岁了，从背后看，真不像。

他想起昨晚的事。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进身体里面的，想起里面有多紧多热，想起的时候那种脑子一片空白的爽。

然后他下面又硬了。

大清早的，硬得厉害，睡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愣着嘛？去洗脸刷牙。”陈慧芬转过身来，一眼就看见了他裤裆上支起来的小帐篷。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快去。”

陆辰“哦”了一声，红着脸从床上跳下来，猫着腰往门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看着她：“。”

“又怎么啦？”

“你上也有个印子。”

陈慧芬低一看——睡裙后面确实有一小片淡淡的湿痕，是昨晚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透过床单沾上去的。

她连忙伸手去捂，一抬看见陆辰正咧着嘴笑，气得抓起枕就砸了过去：“小混蛋你给我滚去洗脸！”

枕砸在门框上，陆辰已经笑着跑没影了。

陈慧芬一个坐在床边，把睡裙脱下来，看着上面那片印子。

了之后是硬硬的，微微发黄，闻着有淡淡的腥味。

她盯着那片印子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糟糟的。

这把年纪了，睡裙上沾着男的东西——还不是别的男，是她孙子的。

她应该觉得恶心才对。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觉得心跳得厉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早餐陈慧芬做了蛋饼，又煮了一锅小米粥。

陆辰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一件白色带碎花的短袖和一条灰色的七分裤，发扎了个低马尾，整个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坐下吃。”她把蛋饼端上来，又在两个碗里分别盛了小米粥。

陆辰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蛋饼。

饼煎得金黄酥脆，咬一外酥里。

他嚼了两，忽然觉得今天早上的蛋饼比以前吃过的都好吃。

可能是心不一样。

他一边吃一边偷偷看。

她喝粥的样子很文静，勺子端到嘴边轻轻吹一下，嘴唇贴着勺沿小小地抿。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了浅金色。

“看什么看，吃饭。”陈慧芬也不抬。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那两道眼珠子都快把我脸上烧出来了，我能不知道？”

陆辰嘿嘿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