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22）

但今天说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

“你好看嘛。”

“天天好看，还看不够啊？”

“看不够。”

陈慧芬夹了一根油条塞进他碗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快吃快吃，吃完去趟商场。”

“我也去。”

“你当然得去，又没说不带你去。”

上午十点，商场刚开门。

陈慧芬带着陆辰进了二楼的装区。暑假里有不少带着孩子逛街的妈妈，但像这样带孙子来逛装内衣店的，大概也只有他们这一对了。

她本来只想买一件睡衣。

但是路过内衣店的时候，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把她吸引住了——薄薄的蕾丝面料，罩杯是半透明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勾花，配套的内裤是一小块三角形半透明的纱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橱窗前面看了好几秒。

“，进去看看呗。”陆辰在后面推了推她。

“你一个小孩子进什么内衣店。”陈慧芬的脸红了。

“小孩子不能进内衣店吗？又没规定。”陆辰一脸无辜，但眼神分明在说——你都跟我在床上做了那种事了，现在害羞进内衣店？

陈慧芬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了。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看见进来的是个带着孩子的老太太，礼貌地笑了笑：“阿姨，想买什么？”

“随便看看。”陈慧芬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着货架上的内衣，手指却一直往色蕾丝的那一排溜。

陆辰跟在后面，看的手指滑过一件件内衣，最后停在了一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上——罩杯边沿是细密的蕾丝勾花，中间有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配套的内裤是低腰的，同样是蕾丝面料，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这件……有我的号吗？”陈慧芬问店员，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有的，阿姨您穿什么码？”

“b杯。”

店员麻利地找出了对应的尺码，陈慧芬接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陆辰的眼睛，低着快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

走出内衣店的时候，她又在一家装店里买了一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摆到膝盖以下，但腰收得很紧，领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试穿的时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陆辰在试衣间外面看到帘子掀起一角露出的那一小片身影，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硬起来。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陈慧芬拎着两个袋子，脚步轻快得不像快六十岁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她忽然觉得，活了五十八年，好像这才真正开始活。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陈慧芬一进门就把两个袋子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两杯冰水。

陆辰接过来一灌了半杯，擦了擦嘴角，眼睛却一直盯着沙发上的袋子。

“想看看吗？”陈慧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

“想。”陆辰老老实实地点。

陈慧芬拿起那个内衣店的小袋子，走进了卧室，把门虚掩上。

隔着门缝，陆辰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是睡裙脱下、新内衣上身、裙摆滑过皮肤的连续声响。

他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手心全是汗。

“进来吧。”

他推开门。

陈慧芬站在床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着那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正在系肩上的带子。

裙子还没完全拉好，一侧的内衣肩带露在外面，紫色的蕾丝映着白皙的锁骨窝，比全还要勾。

那件蕾丝内衣的半透明面料下，隐约可见——色的两点在浅紫薄纱下若隐若现。

内裤的小三角形堪堪遮住前面的毛丛，腰侧的细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能散开。

“好看吗？”她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辰没有说话。他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裙带上拉开，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胸。

“好看得我想把你按在床上再也不让你起来。”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带着16岁少年特有的直白和莽撞。

陈慧芬感觉到他下面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和他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她自己下面也开始发了——从看到他在内衣店门等她时眼神里的那种灼热开始，她就已经在悄悄发了。

“买的这套内衣……就是为了穿给你看的。”她低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

陆辰把她推倒在床上。

新买的裙子被粗地掀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