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6）

垂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妈，求你了。我就试一次。网上说用润滑油就不会疼。你要是不舒服我马上停下来。”

“网上？！你还上网查这个？！”沈岚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上网查功课有这认真劲儿你们班主任何至于打电话投诉你上课走神？不大还知道上网查怎么——怎么捅大的——”

说到后面气急败坏的词都在嘴里卡壳，她自己也被气笑了。

她夹紧把眼藏起来，但下一秒就被他湿热的嘴唇又舔了一下耳后根。

他的鼻子还在她后颈轻轻蹭着。

“哥——哥——求——你——了——”

陆辰拖长了音叫她，每个字之间都故意停一拍。

嘴唇从她耳后根一路碎吻到锁骨，再吻到沟，最后抬起脸用无辜的眼神直视她。

手还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捏着，拇指在内侧画圈。

他的鼻息呼在她皮肤上。

“就一次。不舒服我们以后再也不提。”

沈岚看着儿子这张脸——稚气还没褪净，眼睛却已经不是小孩子的眼睛了。

里面有一种她在男身上见过的、赤的渴望。

他的嘴唇还湿着，不知道是水还是她的水。

他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两道扇形的影，显得特别无辜。''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油呢？什么油？家里哪有那种东西。”她别开脸，声音已经软了，语气是明知道自己在松但还是忍不住要找茬的无奈。

陆辰立刻翻身下床跑到浴室，几秒后拿着一个棕色玻璃瓶回来：“婴儿油。你用过的。”

沈岚看着那瓶婴儿油哭笑不得：“那是我冬天涂脚跟的！你给我拿过来！”她伸手去抢却被他举高了。

“反正都是润肤的，成分差不多。”他把婴儿油的盖子拧开，倒了一点在手心里。

油有淡淡的香气，很淡很清薄不刺鼻，在掌心凉凉的黏黏的。

他把两只手搓了搓让油在掌心均匀铺开。

“妈，你翻过去趴着。”

沈岚犹豫了两三秒，最后还是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脸埋在枕里，部微微抬高。

这个姿势让灰色过膝袜的袜在大腿后方勒出两道对称的痕迹，丁字裤的细带还卡在缝里。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指拨开丁字裤细带，接着一个冰凉的指尖沾着油碰上了她的眼。

“嘶——”她的肌本能收紧，门也缩紧了。

“放松。别夹。越夹越疼。”陆辰轻声说。

他用另一只手从旁边伸过去揉她的蒂，分散她的注意力。

拇指在蒂上打着圈，沾了油的中指尖在门周围轻轻按摩外缘的皱襞。

一圈一圈地涂油，让油渗进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里。

婴儿油在体温的加热下慢慢变暖变滑，在皱沟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沈岚把脸埋在枕里，又羞又痒又紧张。

蒂被揉得麻麻的，眼被油涂得滑滑的，两处刺激叠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她能感觉到门在他指尖下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又收缩，像一张害羞的小嘴。

陆辰的中指缓缓用力，指尖撑开括约肌，第一个指节滑了进去。

“啊——！”沈岚闷在枕里叫了一声，部本能地往上抬想躲，手指进去的一瞬间门本能地想往外推，但括约肌被撑开后反而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指节。

那异物侵的胀满感从门处一直辐到整个盆腔。

不是疼——是一种从来没体验过的、酸胀的、憋着要大便的错觉。

“疼吗？”

“不疼——就是——怪怪的——胀——你手指别动——让妈妈适应一下——”

陆辰停了几秒等她适应。

手指停在她直肠里，能感觉到直肠壁温热的黏膜紧紧裹着他的指尖，壁温比道更高更密，而且没有道那么多层褶皱，是一段光滑而紧致的管壁。

手指停在里面时能感受到她每次呼吸都引起微弱的收缩。

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一点，他又倒了些婴儿油在手指上顺着指尖流进门。

然后极慢极轻地抽送指节——幅度很小不到一厘米，只在她门滑动。

沈岚的大腿在微微发抖，过膝袜袜的蕾丝边都跟着抖。

每一次抽送都从括约肌边缘带出一点白腻的油珠。

“油够了应该差不多了。”陆辰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脱掉，弹出来打在小腹上。

胀了一整晚的硬得发疼，茎身上青筋凸起，胀成了紫色，马眼上挂着几滴透亮的黏。

他把婴儿油倒了一大滩在手心里，直接涂在上，从抹到茎身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