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7）

芬在旁边看着一大一小两颗脑袋隔着布料斗嘴，坐在野餐垫上忍不住笑出声来——五十多岁的了，也没露过几次这样的笑。

帐篷终于搭好了。

墨绿色的双帐篷支在老榕树下面，看起来还挺像回事。

沈岚把防垫铺进去，又把睡袋扔在角落里，钻进去感受了一下：“还行，挺宽敞。三个挤挤正好。”

陈慧芬在野餐垫上把食物一样一样摆开——三明治、卤翅、水果沙拉、薯片、几罐可乐。

沈岚从保温袋里掏出一瓶红酒，冲婆婆晃了晃：“我还带了酒。”

“开车你怎么喝酒？”

“今晚不回去了。露营嘛。”

“你真打算在这儿过夜啊？”陈慧芬瞪大了眼睛。

“帐篷都搭了，不过夜搭什么帐篷。”沈岚把红酒塞子拧开，往三个纸杯里各倒了小半杯，自己先端起来抿了一，眯起眼睛，“嗯，不赖。”

三个围坐在野餐垫上，就着湖风吃东西。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湖面上偶尔有水鸟划过，发出咕咕的叫声。

野餐垫上的食物被一样一样消灭——陆辰一个啃了四个翅，手指上全是卤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陈慧芬递纸巾给他擦手，手指碰到他指尖的时候多停了一瞬。

陆辰捏了捏她的手指才松开。

沈岚在旁边用眼角的余光把这一幕看了去，低喝红酒，嘴角弯弯的没说话。

吃到一半沈岚起身去湖边洗手，回来的时候从保温袋里掏出手机支在树根上，拉上陈慧芬和陆辰拍合影。

先是三个挤在一起拍——沈岚在左，陈慧芬在右，陆辰被两个夹在中间，快门按下时沈岚偏亲在儿子的左脸颊上，陈慧芬还保持着端庄的坐姿。

然后是沈岚和陆辰单独拍，然后是陈慧芬和陆辰——按快门的前一刻，陆辰突然侧过在她太阳上极快地亲了一，刚好被手机拍下来。

陈慧芬看着屏幕上自己被亲时微微张嘴还不自觉闭上了眼睛，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却没有删。

吃过午饭，沈岚提议沿着湖走走消食。

三个沿着湖岸的小路散步，沈岚走在前面，陆辰和陈慧芬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沈岚忽然回，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去继续走路，没说什么。

又走了几步她停下来，等着后面两个跟上来，然后从两中间穿过去，左手挽住陆辰的胳膊，右手顺势牵起陈慧芬的手。

陈慧芬的手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出去，就这么被她牵着往前走。

三个走成一排，沈岚在中间，左边是儿子，右边是婆婆。

湖风吹过来吹了沈岚的马尾，几缕碎发飘到陈慧芬脸上，她伸手帮她拨开。

手指不经意碰到儿媳的耳后根，两个的脸上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湖对岸的芦苇在风里摇成一片白色的波。

下午三点多，太阳开始西斜。发布页LtXsfB点￠○㎡

三个回到帐篷边上，沈岚打了个哈欠说进去躺会儿。

她钻进帐篷里，把短靴蹬掉，露出穿着黑色短丝袜的脚。

袜子只到脚踝以上一点点，丝袜的边缘在脚踝骨上方勒出极细的一道边线，袜尖包裹着圆圆的脚趾，黑丝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她翘着脚躺在防垫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妈，你也进来躺会儿。外面开始起风了。”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然后弯腰钻进帐篷。陆辰跟在她后面钻进去，顺手把帐篷拉链拉上了。

帐篷里一下子暗了很多，墨绿色的帐布把阳光滤成一种幽暗的暖绿色。

三个挤在防垫上——沈岚在左边，陈慧芬在右边，陆辰被夹在中间。

空间刚好够三个并肩躺着，手臂贴着手臂。

帐蓬布外面传来湖水的拍岸声和远处不知名鸟类的叫声。

安静了大概十秒。

沈岚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搭在陆辰胸上，手指在他卫衣拉链上轻轻画圈。

另一边，陈慧芬的腿侧贴着他的大腿，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热。

陆辰吸一气，伸手把两个的腰同时搂住了。

“妈，”他侧看沈岚，“你今天穿牛仔裤。”

“户外活动穿裙子不方便。”

“那现在脱了呗。反正帐篷里没看见。”

“流氓。”沈岚笑着骂了他一句，然后坐起来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狭小的帐篷里格外清脆。

她把紧身牛仔裤从腿上褪下来，裤腿卡在脚踝处拽了两下才脱掉。

裤子下面是黑色连裤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腰际，丝袜在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