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3/7）

。”

两个低看了看——沈岚的袖扣在换衣服时就解开了卷到肘弯，陈慧芬的袖扣还是系着的，衬衫袖遮到手腕。

她不出声了，算是默认了学姐学妹的分配。

“学妹先来。学姐等一会儿。”陆辰把陈慧芬往前拉了拉。

陈慧芬跪在地上，双手握住他的，把脸凑近。

五十八岁的祖母穿着学生装跪在孙子面前为他——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

她的嘴唇贴上，先是极轻地碰了一下马眼，舔走了那里挂着的黏，然后张开嘴把整个含进去。

她的嘴唇比沈岚更薄更软，含住时力道更轻，像怕弄疼他又想让他舒服。

舌在表面缓慢地打转，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槽一点一点描过去，同时握着茎身根部的手轻轻上下套弄。

“嗯————你的嘴还是那么软——每次你含都比妈妈更温柔——”陆辰的手指进她低马尾的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陈慧芬含得更了些。

半根茎身滑进腔，顶到上颚根部，喉咙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今天格外认真——也许是因为穿了学生装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旁边有沈岚在等着换，她想多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

她把整根含进大半，挤进了喉咙，喉咙的紧紧箍住前端。

“嘶——你今天——比以前——”陆辰的腰颤了一下。

“学妹进步很大嘛。”沈岚在旁边跪着，一边等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上来回拨。

她看着婆婆喉的样子心里痒得不行，另一只手已经从大腿摸到了自己腿间，指尖压在蒂上打着圈。

手指没有进去——她想把第一波高留给儿子来。

陈慧芬把从嘴里退出来换气，嘴角的唾连着拉出好几条银丝。

她脸上全是害羞的红晕——不管做了多少次，她每次给孙子还是会脸红——但手上没有停，一边换气一边用手套弄茎身，拇指擦过马眼时把渗出的黏涂在上。

“也进步了。以前让你换气你都不敢看我。现在敢了。”陆辰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梳妆台上。

陈慧芬的上半身俯在梳妆台台面上，格子裙堆在腰际，部翘起来。

下午的阳光从侧面窗户照过来，打在她部的弧线上——五十八岁的又白又圆，在跪趴姿势下显得格外饱满，缝中央露出两片肥厚的大唇，已经充血胀成了玫瑰色，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红的在缝若隐若现，整条缝上都蒙着一层透明的水。

他先没急着她。

他跪在她身后，把脸埋进她缝里。

舌尖从会底部开始往上舔——滑过门，滑过，滑过蒂，再滑回门。

她的门周围有一圈浅褐色的小皱襞，在午后阳光照下清晰可见。

当湿热的舌尖碰上去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周围一圈细密的皱襞挤得更紧，然后又慢慢松开。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含住眼轻轻一嘬，舌尖绕着门周围的皱襞画圈，然后舌尖用力挤开一小道子探进去半个舌尖。

门的味是微咸微涩慢慢转为醇厚，混着刚才洗澡时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和她身体处渗出的麝香味。

“嗯——别舔那里——那里脏——舌尖还进去了——你是不是把舌尖挤进门皱襞里了——下午出过门陪小岚买袜子——有点汗——嗯——”陈慧芬趴在梳妆台上全身发抖。

不只是因为被孙子舔眼的羞耻，还加上她穿着学生装跪在这间卧室里被舔的处境。

眼角挤出了生理泪水，手指抓着梳妆台的边沿，指尖掐得发白，低马尾在背上左右甩动。

她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分开的缝让他多舔：“往里一点——对——就是那里——那圈皱襞被你的舌全部裹住了——下午上厕所回来还冲洗了一下——现在被你弄得更净了——”

陆辰从她缝里抬起，下上挂着她的水和自己的水。

他没有擦，扶着对准她的，在唇间滑过沾满水光，然后慢慢往里推。

挤开层层叠叠的，一寸寸撑开道，茎身上鼓起的纹路刮过整条道壁。

“啊——进来了——穿学生装被孙子——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学生——”陈慧芬仰起脖子。

镜子就在她面前，她被的时候抬起能看见自己——一个穿着白衬衫格子裙的五十八岁，被身后的少年得全身摇晃。

这种自我观影的角度让她又多了一层羞耻——但里的水反而流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