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5/5）

袜……就湿成这样了……”他看着她。

陈慧芬红着脸，把脸埋进枕里：“被你妈带的……她教的那些东西……以前听都没听过……”

“那以后还要不要穿？”

“……要。”她的声音闷在枕里，但很确定。

卧室门传来拖鞋声。沈岚披着毯子站在门，发还着，但神已经恢复了大半：“明天——仆装。我买的黑丝仆装明天到货。”

陈慧芬从枕里抬起，看着她：“明天该我穿了吧？你前天说的，空乘你，仆我。”

“你穿我穿还不都一样。反正最后都是被阿辰扒光。”沈岚打了个哈欠，裹着毯子走回客厅，声音飘回来，“明天再说，今晚先睡。累死了。”

窗外的暑气终于退了些，空调的凉风拂过床上的三个——陈慧芬已经睡着了，侧躺着蜷在陆辰怀里，呼吸均匀。

陆辰看着她的睡颜，六十四岁的，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像做了一个好梦。

客厅传来沈岚的拖鞋声和打哈欠的声音，然后是沙发上毯子窸窣的声响，再然后是安静。

他伸手关了床灯。

黑暗中，他把脸埋进的发里，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和淡淡的汗味。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胳膊自然地搭在他腰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明天还有仆装。后天可能还有别的新花样。他们仨的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热热闹闹地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