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7/11)

——畜生——你爸怎么生了你这根——啊——妈不骂你了——求你了——轻一点——就一下——就一下下——妈受不了了——再妈真的死了——”

求完了又开始骂。

“王八蛋——畜生——你妈的——妈说的话你一句不听——啊——妈的都给你松了——以后没要了——你负责——你烂了你负责——你他妈到底停不停——不停妈明天就去局子里告你——你这个强犯——啊——!”

强犯。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陆辰的动作停了大概三秒。

不是愤怒的停,是被扎了一下之后的停顿。

他低看着身下的妈妈——她的脸埋在湿透的床垫里,肩膀在剧烈抽动,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唇还在往外渗血丝。

但他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不是真的控诉,这是她在剧痛中的发泄。

更准确地说,他确实没停。

四天前是她先把他衣服脱掉的,但现在是她已经承受不住了。

这两件事都是真的。

他没法辩解,也没法推卸。

他拉过一个相对净的被子角给她盖住后腰——她一把掀开,光着红肿的继续骂。

陈慧芬在旁边也跟着骂。

她的嗓子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气嘶,但她用脚踹他的腰,用指甲掐他的胳膊。

他胳膊上全是两个留下的抓痕,从肩膀到手背,横一道竖一道,有些是旧的红印淡了,新抓的还冒着血丝。

她打了他一耳光。

不是调那种轻拍,是真扇,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一声响。

他只停顿了半秒,把脸转回来,继续。

然后她又扇了一耳光。

两个都哭了。

眼泪不是默默流,是号啕大哭,眼泪鼻涕一起下。

沈岚哭得五官都皱在一起,鼻涕泡泡在鼻孔里一胀一缩,她一边用手肘往回推他的腰一边骂:“妈不了——妈这辈子都没流过这么多血——妈刚才看了一眼纸巾——你知不知道妈里擦出来全是红丝——你知不知道——妈不了——妈要回新疆——妈退票——妈不跟你过了——唔——”说到最后她连“退票”都说出来了,气急败坏到语无伦次。

陈慧芬哭得直用拳砸他胸,力道狠得像在砸一扇门。

她已经完全脱离了以前那个温温柔柔的形象,变成了一个被折磨到极限的老,用仅剩的力气疯狂发泄。

打完她又抱住他——不是原谅,是疼得太狠需要抓住什么东西。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周围的肌里,喉咙发出极细极弱的气声,不是叫,是哑到没法叫的况下从胸腔挤出来的哭声。

沈岚继续打他,枕、掌、手掌拍、拳打、脚蹬、指甲掐、膝盖顶。

她把所有能用的武器都用上了。

每被一下她就打他一下,得越重打得越狠,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肩膀上,但她的腿还是夹着他,红肿的道还是在痉挛中吸着他。

她恨他,恨得牙痒痒,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还在高,恨自己为什么骂着骂着又自己张开腿,恨自己下不了决断。

“妈不要了——妈真的不要了——妈给你磕行不行——给你磕——你让妈把腿合上——妈不想再高了——每个高都像死了一次——妈已经死了——死了好几回了——”

然后她自己磕在床垫上哭,哭着哭着又开始,不了几下又到高了——说是高,其实是道在剧痛和持续刺激下的强制痉挛,宫不受控制地出残余体,整个在床垫上抽搐得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再到极限,她真的学起了磕的动作——手撑着床垫,额咚咚咚地连着磕在湿透的棉布上,边磕边哭。

陆辰一把按住她额把她拉了回来,她扭张嘴咬他的虎,咬得很狠,两排齿印渗出血点。

然后她吼他:“那就停啊——妈都磕了你还不松——你是不是——你是畜生——你是魔鬼——你爸怎么有你这种种——妈死在这张床上你才甘心是不是——啊——!”

陈慧芬这时候从床垫上爬起来,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但她还是扶着墙走到客厅。

陆辰以为她要去厕所——他听见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翻找声——然后她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擀面杖,那是她平时擀饺子皮用的,实木材质,沉甸甸的。

她走到他面前,把擀面杖举起来。

她不是要打他——她只是让他看。

然后她指了指擀面杖,指了指自己的,摇,用极弱的气声说:“再,用这个。别用你的了。的装不下了。”

这句话比任何骂都更扎心。陆辰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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