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3）

第八天的太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时候，三个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没睡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陈慧芬最先注意到光——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脸侧贴着布面，眼睛半睁半闭。

窗帘被风吹开的那条缝里，阳光像一道金色的刀片，切过满地的狼藉，照亮了茶几上那堆泡面桶和一只涸的斑块。

她动了一下，腿间的疼痛让她整个都僵住了。

唇肿得比昨晚更厉害，大腿内侧沾着一层涸的薄膜，摩擦皮肤时沙沙的。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那里红肿外翻的唇上结着一层淡白色的壳，混着涸的血丝和水，看起来像某种被反复践踏过的烂熟果子。

她伸手碰了一下，疼得龇牙。

沈岚躺在沙发另一端。

她闭着眼睛，呼吸很浅，像昏迷又像沉睡。

她的嘴唇裂起皮，脸上还挂着涸的泪痕，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脸颊上。

她的腿也大敞着，红肿的在晨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道的肿胀组织边缘渗出一丝淡色的体——混着血丝的水顺着会流到大腿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

陆辰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

他也没睡。

他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心里还有昨晚掐着沈岚腰时留下的指痕，指甲缝里嵌着涸的血丝。

他的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茎身上还沾着没擦的体，通红，像是在一夜之间被磨掉了表面的那层皮。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三个错的呼吸声。

空气里那腥臊味已经浓到麻木——闻不出什么具体的气味了，只有一种黏稠的、发酵的、烂熟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房间。

陈慧芬撑着沙发靠背慢慢坐直。

腿间的肿胀让她每动一下都像被火燎过，她咬着牙站起来，走了两步，腿根互相摩擦，红肿的唇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她扶着墙壁慢慢挪到茶几边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喝了一，冰凉的体滑过裂的喉咙，才觉得喉咙里那砂纸一样的灼烧感轻了一点。

她回看沙发上瘫着的两个。

陆辰还坐在地毯上，垂着。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蹲下的动作牵扯到腿间，她皱了一下眉，但忍住了。

她伸手抬起他的下——他的脸上有她昨晚咬出的牙印，耳根有一道沈岚指甲划出的血痕，眼窝下一片青黑。

十六岁的脸上有子被榨之后油尽灯枯的憔悴，但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还是亮的。

“起来。”陈慧芬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洗澡。把屋里收拾了。你妈醒过来要吃热的。”

陆辰看着她。

他伸手摸了摸她腿根内侧那片红肿的皮肤，指尖碰到她肿胀的唇边缘时她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地^.^址 LтｘＳba.…Мe

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陈慧芬没有挣扎。

她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听到他的心跳——不快，但很稳。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边上坐着，然后转身去开热水。

水声哗啦响起来，热水器的火苗噗地亮了一下，蒸腾的热气开始弥漫。

他回到客厅，把沈岚也抱起来。

沈岚在他怀里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看清是他之后又闭上眼，胳膊自动环上他的脖子，像一只疲惫的猫。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把她也放进浴缸里，和陈慧芬一起。

浴缸不大，两个坐进去刚刚好，热水漫过她们的下半身，滚烫的水碰到红肿的部时两个都嘶了一声，但随即被那暖意包裹住，浑身发软。

陆辰搬了张小板凳坐在浴缸边上，挤了一手的沐浴露开始给她们洗。

沈岚先——他把她发上的汗渍和涸的斑搓掉，水流带着泡沫从她发间滑下来，露出底下净的皮。

她的肩膀、锁骨、胸、小腹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吻痕、牙印、指甲划痕、掐痕，层层叠叠的，像一幅凌的画。

他搓过她小腹上那片涸的薄膜时，白色的泡沫卷着污垢流进水里，露出底下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

然后是陈慧芬。

她的身体比沈岚更瘦一些，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房的重量让它们微微下垂，晕因为反复吮吸而颜色加，边缘有些粗糙。

她的小腹上有几道年轻时留下的妊娠纹，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淡白色的光泽。

他搓过她大腿内侧那片红肿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