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5/13)

托着。

那天的围裙带子格外勒。

他忙到傍晚,尖被汗湿的布磨得又疼又麻,像有隔着衣服用指尖不停地撩。

夜里洗完澡,他把自己摔进被子,闭着眼睛躺了十分钟,手还是自己伸了进去。

掌心贴上去,那团比早晨又胀了些,热的,软的,满手都是。

他顺着下缘往上托,掂了掂——沉的,从掌根坠到指弯。

指腹擦过尖,那点麻立刻炸开,顺着肋骨窜到小腹,又折回后颈。

他咬着下唇,两条腿在被子里绞起来,手没停,绕着尖打圈,一下,又一下。

汗从鬓角淌进耳朵。

他听见自己的喘,又细又急,不像自己的。

后厨的水壶这时候响了。

水烧开的声音穿过两扇门,尖尖地叫。

他猛地抽回手,坐起来,胸跳得厉害。

等那阵麻慢慢退下去,他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荒唐透了。

同一阵子,皮带开始松。

先是最后一格,没过多久最后一格也挂不住了,他拿去多打了两个孔。

鞋匠老接过皮带,抬看他:“你这不是皮带,是计步器。”他笑不出来。

洗澡时他低看自己,茎比上周又小了些,颜色浅,软软地垂着。他伸手扶了一下,握在手里轻得发空。他没敢多想,冲完就出来。

沈牧说要来复诊,被他在微信里挡了回去:“阿黄这两天挺好,你别跑了。”沈牧回了个“行”。

他对着那个“行”字看了半天,说不上是松了气还是别的什么。

可第二天下午,沈牧还是来了,说顺路,药快吃完了。

阿黄迎他,他蹲下看阿黄,顾青禾站在柜台后,两只胳膊抱着。

沈牧抬看他一眼,没说话,从箱子里拿药。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青禾,你最近……有点不一样了。”

顾青禾心里一跳:“哪不一样。”

沈牧想了想,笑:“说不上来。就是……你比以前……胖了点?”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你别瞪我,刘婶跟我妈说的,我妈让我看看你。”

“阿姨也知道了。”顾青禾没好气。

“满街都知道你气色好。”沈牧把药盒放上柜台,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他走的时候在门回:“下周三我来复诊。你多穿点,这天说凉就凉。”

“知道。”

后颈的痒是找零钱的时候来的。

顾青禾正给刘婶数三块五的零,那阵痒从后颈正中央拱起来,得抓不着。

他咬着牙把钱递出去,回身把后颈抵在门框上蹭,越蹭越痒,蹭出一背的汗。

阿黄趴在柜台下,抬看他,尾慢吞吞拍了两下地。

“看什么。”他喘着气说。

那地方从前是光的,理发时推子贴上去,凉得他一激灵。现在痒成这样,他不知道有什么要冒出来。

那痒闹到第三天夜里,他洗澡时摸到后颈,指腹刮过一层极细的绒毛,软得几乎不存在,逆着摸才有点刺。

他凑到镜子前,把发撩起来,后颈那一小片皮肤上钻出了密密一层毛尖,浅金色,比发浅得多,在灯下几乎透明。

他一根一根地摸,摸得那一整片都发起烫来。

之后毛就没停过。

从后颈往两边走,绕过耳后,往锁骨探,又爬上手腕、小臂。

每天早晨他先检查自己:哪儿又多了、哪儿的毛又长了一截、颜色比昨天没。

毛长得不齐,有的地方浓,有的地方稀,稀的地方露出皮肤,白白的。

他挑过几根长的,捏住一拔,疼得一哆嗦——那根毛比发细,根部是半透明的。

他盯着那根毛看了半天,把它冲进水池里。

陈伯有天来买糖水,看见他挽起袖子露出的半截毛手臂,端详了一下,说:“跟你家阿黄一个色。”顾青禾把手缩回柜台下。

陈伯端了碗走了,什么也没多问。

筛糖那天,糖扬起来,落在他小臂的毛上,白蒙蒙的一层。

他吹了吹,吹不净,又拿湿布擦,毛全结成一绺一绺,黏的。

他举着胳膊在灯下看,那层金毛里还嵌着糖渣,闪闪的。

他忽然有点想笑——这副样子,倒是跟糖水铺很配。

洗澡成了他最想躲又躲不开的时候。

水一冲,毛全贴在皮肤上,颜色下去,胳膊细了一圈,手腕的骨全显出来;关了水,毛又一根根立起来,慢慢蓬开。

风从窗外进来,吹在湿毛上,凉得他起了一层皮疙瘩——有毛的地方和没毛的地方,凉的浅不一样。

他拿手掌贴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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