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驯服幽冥灵猫 · 朱竹清足交破处(调教双胞胎·主子游戏)(14/25)
让他当个笑话。你要是有胆子,到时候就在旁边看着,看他戴沐白知道了,还敢不敢在你面前摆那副大爷样。』
朱竹清沉默了很久。
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神色几经变幻——像是羞耻,像是挣扎,最后定格成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报复的快意。
她缓缓开
,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那对双胞胎,什么时候动手?』
林白看着她眼底那点被点燃的火,满意地笑了。他低
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又哑又懒:
『不急。等哥哥养足
神,挑个好
子——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朱竹清眼底那点火被他的话彻底引燃,可第二天夜里她到客栈找他时,林白却换了副正经脸,说要先教她点别的。
『要收拾那对双胞胎,用不着你的爪子——你要学的,是怎么让男
自己栽进你手里。』他靠坐在窗台上,月光给他镀了层银边,『你长得好看,身段好,腿长腰细,可你有个大毛病:你太冷了,冷得像个刺客,男
看了只想躲,不想靠近。你要学会把那
冷,变成勾
的东西。』
朱竹清皱了皱眉:『我练的是杀
的本事,不是勾
的。』
『杀
和勾
,本来就是一回事。』林白跳下窗台,走到她面前,『你杀
的时候,靠的是“猎物先放松警惕,你再一击致命”——勾
也是一样。先让他觉得你无害,让他自己凑过来,等你摸清他所有的软肋……再动手。』他抬手,捏住她的下
,声音放轻,『来,练习一下。看着我——不是用那种要挖
眼睛的眼神,是那种……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没在看他,让他心里痒痒的眼神。』
朱竹清瞪着他不说话。她试着放松眉眼,可那双凤眸天生带煞,怎么看都像是在打量猎物该从哪儿下爪。
『不对。』林白摇
,『太凶了。你想想你那天晚上……被老子按在墙上的时候,是什么眼神?就是那种又恼又软、咬着唇瞪
的样子——男
最吃这一套。』
朱竹清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那晚的事,又羞又恼,可鬼使神差地,她试着学他那晚形容的样子——微微垂下眼,又从睫毛底下抬起来看他,咬着唇,眼波里带着三分恼、三分软、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白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
。』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就这个。记住这个眼神——以后你想让哪个男
栽,就用这个眼神看他三息,他就自己乖乖跟你走了。』
朱竹清捕捉到他眼底那瞬失神,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掌控般的快感。
她往前走了半步,仰
看着他,学着方才那个眼神,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那……你栽了没有?』
林白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低
凑近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烫:
『老子早就栽了。不然你以为,老子费这么大劲,又是教招式又是哄你,图什么?』他顿了顿,又低低地补了一句,『不过竹清——你这一眼,练得不错。等哪天你能让戴沐白也用这种眼神看你,你就真的出师了。到时候,他那对双胞胎,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朱竹清靠在他怀里,没有挣开。
她垂着眼,学着他的话,在心里慢慢咀嚼着——从被
算计的猎物,变成会算计
的猎手,原来只差这一夜的工夫。
『那你要教到什么时候,才肯带我去玫瑰酒店?』她问。
林白低
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又哑又懒:
『等你把这一眼练到炉火纯青——老子就带你去,让你亲眼看看,你现在的本事,能让多少男
栽在你手里。』
第二天傍晚,林白拎着一个包袱进了客栈房间,往桌上一丢:『换上。』
朱竹清打开包袱,动作顿住了。
里面是一套她从没穿过的衣裳——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领
开得极低,几乎要兜不住她那对胸
的弧度;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旁边还叠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光滑的丝面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拎起那双黑丝,指尖摩挲着滑腻的丝面,耳根悄悄红了:
『……这是什么?』
『战袍。』林白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笑得又贱又坏,『你要让男
栽在你手里,总不能再穿着那身练功的黑皮衣去。换上——让老子看看,你这副身板,穿上这身衣裳,能勾死多少男
。』
朱竹清瞪了他半天,可心里那
“想试试”的念
到底压过了羞耻。
她背过身去,窸窸窣窣地换上那身裙子,又抖开那双黑丝,咬着唇,一点一点地卷上自己笔直修长的双腿——丝袜贴着肌肤滑上去,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弯、大腿,把她那双常年练功的腿裹得又光又滑,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诱
的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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