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驯服幽冥灵猫 · 朱竹清足交破处(调教双胞胎·主子游戏)(8/25)

脚,又低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吻,抬看她,眼睛亮亮的,『这是咱俩的秘密。明晚这个时辰,老子还在这儿等你——教你下一招。』

朱竹清没有再说话。她穿好靴子,站起身,背对着他站了两息,才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晚再说。』

她走了。月光下,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演武场尽的夜色里,脚步却比来时慢了一些——慢得像是,在等谁追上来。

林白靠回矮墙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成了。猫的爪子,总算肯让碰了。)

林白没有去赴第二天的约。

那一夜,朱竹清准时出现在后山演武场。

月光如水,矮墙边空无一——只有夜风卷过空的场坪,吹得墙角那丛野沙沙作响。

她站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又等了一刻钟,才转身离开。

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隔天夜里,她又来了。

演武场还是空的。

她抱着臂靠在矮墙边,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等了一炷香,两炷香,直到夜露沾湿了她的发梢,她才攥了攥拳,转身离开。

又过了一,傍晚时分,林白拎着两壶酒,晃晃悠悠地晃到了后山演武场。

他刚翻上矮墙,一道黑色的身影就从树影里无声掠出,五指如钩,直扣他的咽喉!

他早有防备,侧避过,可那指尖还是擦着他的颈侧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哟,竹清,几天不见,火气这么大?』他咧嘴笑,像没事一样,举了举手里的酒壶,『老子给你带了好酒——』

『你去哪了。』朱竹清站在他面前,凤眸冷得像淬了冰,声音却比冰更硬,『说好的明晚,你呢?』

『啊,那个啊。』林白挠了挠,一脸无辜,『老子这几天有点事,忙忘了——这不,一忙完就来找你了。』

朱竹清盯着他,没有接话。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可攥着拳的指节泛着白。半晌,她忽然转身就走,声音又冷又平:

『不必了。你那点“新招式”,留着自己练吧。』

『哎,别走别走!』林白几步追上去,拦到她面前,脸上那副嬉皮笑脸收了收,难得正经地补了一句,『老子说实话——老子这几天,是去查你姐姐的动静了。她那边又请了,比上次那个还棘手。老子不摸清楚,怎么敢带你来这儿练?』

朱竹清脚步顿住。她别着脸,没有看他,声音却软了一丝:

『……那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林白咧嘴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护腕,递到她面前,『还给你弄了副好东西——铁混了软银丝的,护腕,刀枪不。你练幽冥百爪的时候戴上,省得每次收招都刮伤手腕。』

朱竹清看着那只护腕,没有伸手接。她垂着眼,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

『……你这几天,到底去了哪?』

林白愣了愣。

他看着她——月光下,她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绪,像是恼怒,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近乎委屈的东西。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懂了。

他把护腕塞进她手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对不起。下回老子要去哪,先跟你说一声。』

朱竹清攥着那只护腕,指节收紧又松开。半晌,她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别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下回再敢放鸽子,我就真挖了你的眼。』

她说着狠话,可那只攥着护腕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林白也不戳她,只把手里的酒壶拔开塞子递过去:『赔罪的。刚烫好的儿红。』朱竹清瞪了他半晌,还是接过来,仰灌了一大。

他这才也开了另一壶,学她的样靠上矮墙,谁也没再提那两天的事。

两壶酒喝到见底,他把空壶往墙根一搁,才把她带到演武场中央,说要教她第二招——幽冥百爪。

朱竹清这回没有追问这名字的来历——影分身那张纸已经应了验,她只低把那对护腕一只一只套上手腕,活动了两下手指,觉得不碍事,才抬眼看他,等他往下说。

『这招跟影分身不一样。影分身是逃命的,百爪是杀的。』他绕到她身后,声音正经得不像他,『百爪的要诀在一个“贴”字——贴得越近,出爪越快。你先别用魂力,就用手腕的寸劲,试试往我这块靶子上招呼。』

朱竹清依言对着场边那根木桩出爪——可她习惯了大开大合的发力方式,手腕的寸劲总是差了半拍,十爪出去,软绵绵的,连木屑都没刮下几片。

她皱着眉,正要再来,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躯体——林白不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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