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篇（2/13）

叶雪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七八糟地转着一些事，也许是下午喝了咖啡，也许是今天在花坛边碰到的那个笑容太过明亮，总让心里觉得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他索披了件外套，走到阳台上，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眯着眼吸了一，缓缓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夜风凉凉的，带着楼下桂花树若有若无的甜香。

公寓下方是一条不算宽的步行街，路灯间隔很远，有几盏已经坏了，在地面上留下一段段断断续续的亮区。

烟燃到一半，叶雪枫倚着阳台栏杆百无聊赖地往下看，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空无一的街道——

然后，他愣了一下。

楼下步行街尽，路灯和路灯之间的那片影里，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高挑的孩子。

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斜挎着一只帆布包，站在一丛灌木旁边的暗影里。

路灯的光恰好被一棵茂密的香樟树挡住，她半个身子都陷在树叶斑驳的影中，若隐若现。

如果不是叶雪枫站得高、角度刁钻，绝对不会注意到那里有。

她的手正搭在裙摆边缘。

先是轻轻捏住裙角，指尖捻着布料，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试探。

然后她极缓慢地把裙摆提起来，一点一点，像拉开一个珍藏的秘密。裙摆越提越高，露出膝盖，露出光洁的腿。

她低看着自己露出来的肌肤，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

风穿过她裙摆下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小小空间，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裙摆提到了大腿根部，她稍稍侧过身，把身体朝向那面看不见任何的灌木丛，仿佛明知不会有来，却依然陶醉于这种曝露在夜风中的紧张感。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伸进了裙子底下，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动作又慢又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她微微仰起，月光落在她的脸上，鼻梁秀挺，唇角弯着一个模糊又朦胧的弧度。

叶雪枫愣住了，这学妹是在……

不过他大概猜到了她在嘛，有些恶趣味地将手机掏出，对准后，立刻按下录制键。

屏幕右上角的计时器开始跳动。

画面里，沈念霜把小背包放在地上，蹲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她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根色的、形状像男生殖器的假阳具，以及一小瓶透明的体——润滑。

叶雪枫把镜拉近。

那根假阳具大概有二十厘米长，顶端是圆润的形状，柱身上有一圈圈凸起的纹路，底部有一个吸盘。

沈念霜拿在手里掂了掂，似乎在估量重量，然后她把假阳具放在地上，拧开润滑的瓶盖，挤了一大滩在假阳具上，用手指慢慢抹匀。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涂好润滑之后，她站起来，调整姿势。

月光下，她的下半身完全露出来。

她今天没穿内裤，那片白腻尻完美呈现。

她的大腿内侧白得发光，皮肤光滑细腻，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灌木丛，双手撑在一棵香樟树的树上，部向后翘起。

叶雪枫屏住呼吸。

画面里，沈念霜丰满的部高高翘起，两瓣肥硕的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圆润饱满。

她微微分开腿，伸手往后摸，手指沾了润滑，慢慢涂抹在某个小孔周围。

手指在菊周围打转，一圈又一圈，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什么脆弱的东西。涂了一会儿，她把食指的指尖抵在菊上，轻轻往里按。

那个小孔瞬间收缩，却丝毫没有抗拒着外来的侵，菊稍微放松一点，整根食指就瞬间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肩膀耸起，呼吸变得急促。她抽出手指，又挤了一点润滑在指尖，这次又加上中指，再次。

一进一出。

一进一出。

两只手指在自己的后庭里抽了十几下，菊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肠随着手指的进出而翻涌。

准备好了后，她抽出手指，蹲下来捡起地上那根涂满润滑的假阳具，把它竖起来，吸盘底座牢牢吸附在地面上。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假阳具，慢慢蹲下去，用手扶着假阳具的柱身，对准自己的菊，一点一点往下坐。

顶住菊。

她停顿了一下，吸一气，然后继续往下压。

菊被撑开，沈念霜咬住下唇，眉皱起，整个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