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智脑计算机的选择（2/3）

我，罚我跪、抽断藤条，从不给我好脸色。现在却要赤着趴在我床上，高翘美，秘缝湿润，等待儿子变成丈夫去开发她、享用她……我既恨她过去的严苛，又他妈的兴奋得要死。”

老唐沉默片刻，突然认真起来：“兄弟，听哥一句。智脑从没错过。七个月前我拒绝婚配，执意和朋友结婚，现在天天像蜜里调油。她皮肤细白，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身材娇小却曲线玲珑，尤其那双在牛仔热裤下显得格外修长的雪白长腿，总能在床上缠着我腰，声音甜得发腻。你要是真抗拒，可以再申诉，但万一……万一你妈那体质真被你唤醒，她在你身下娇吟、颤抖、主动敞开双腿求你更，那画面……啧啧。反正今晚我带媳来接你，咱们出去兜兜风，喝点东西散散心。我媳嘴甜，说不定能给你出出主意。”

我心里越来越烦躁，那压抑的欲望与怨怼织成团，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拒绝。

挂断电话后，我在床上又躺了十来分钟，脑海反复闪现母亲这些年的片段：小时候我考试砸了，她抽藤条时那冷冽眼神，却在半夜偷偷给我盖被子；父亲去世后她独自扛起律师事务所，夜书房灯光下她揉着太阳的疲惫侧脸；还有她拒绝无数追求者时的高傲模样，那些男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扒光……现在，这一切都要被智脑彻底颠覆。

没过多久，老唐的梅赛德斯-迈赫在夜幕下低吼着停在楼下。

他摇下车窗，副驾驶的孩梳着俏皮双马尾，牛仔热裤紧紧包裹着雪白修长的双腿，在昏黄路灯下显得格外诱，腿部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细肌肤与淡淡青筋。

她转朝我甜甜一笑，洗发水幽幽清香飘来，却无法盖过我记忆中母亲的玫瑰体香。

“嫂子不来？”老唐挑眉问我，嘴角带着意味长的笑，手搭在孩肩上，指尖无意识摩挲她锁骨。

“不来。”我简短回答。

事实上我压根没问过母亲——那个，现在大概正独自在主卧，面对智脑的荒谬判决，胸剧烈起伏，试图用一贯的严厉掩盖内心的慌与那具被系统判定“只属于我”的丰熟胴体所带来的羞耻。

或许她已开始沐浴，热水滑过她雪白峰、纤腰、美，玫瑰香气弥漫整个浴室……

迈赫驶上高架桥，迎着夜风奔驰。

路灯昏黄黯淡，一盏盏从前方扑来，又迅速飘向身后。

老唐把车窗开了条缝，跑车音响里低沉旋律流淌而出：“那是那一场青春，一直在风中摇摆，留下美丽的色彩。那时我们有唱不完的未来，没有谁能够阻碍～”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老唐舒服地眯起眼睛，副驾孩的双马尾在风中轻扬，她转看向他，笑嘻嘻地跟着哼唱，声音甜软，像羽毛般挠心。

两不时换眼神，孩还故意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热裤边缘勒出大腿根部的，画面亲密而自然。

车内弥漫着她洗发水的清香与皮革座椅味道，而我却忽然想起母亲沐浴后的玫瑰香，那香气总能钻进我鼻腔，让我下意识地想象她一丝不挂时的模样：丰被压在身下仍显惊弧度，纤腰向下是高高翘起的美，腿心秘缝隐隐湿润收缩，修长双腿因紧张微微并拢，脚趾蜷曲，脊背曲线在喘息中轻轻颤动……

我听着前排两的琴瑟和鸣，独自沉默不语。

窗外夜风灌，带着城市湿的尘土味与隐约雨意。

我其实也很喜欢唱歌。

曾经幻想过，有一天能遇到自己的卓文君，在星空下合唱歌，然后缠绵悱恻。

可现在，智脑cdc6000把我推向了那个高傲、严厉，却美得令窒息的母亲。

她乌黑长发如瀑，散开时能遮住半边致脸庞；尖挺立，秘缝只为我的形状而收缩……这种荒谬的颠覆，让我既恐惧于身份转换的禁忌，又隐隐渴望她体质觉醒后，在我身下彻底失控、娇喘连连的样子。

老唐似乎看出我心不在焉，把车开到江边一个安静观景点停下。

夜风夹着细雨飘来，我们三下了车。

孩靠在老唐怀里，笑着问我：“央哥，婚配对象很漂亮吧？智脑匹配的肯定超级合适，你别太紧张啦。我和老唐就是自由恋，但现在想想，如果当初让智脑选，说不定更甜蜜呢。”

我苦笑一声，望着江面闪烁的灯火，雨点打在脸上冰凉，却浇不灭胸中灼热。

脑海中又闪过母亲在匹配室听到“媾”“唤醒”“满足所有生理需求”时的反应——她鼻翼翕动，耳根泛红，大衣下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像极了体质悄然苏醒的前兆。

我把部分真相告诉他们，两先是震惊，随后老唐拍拍我肩膀：“兄弟，接受吧。说不定今晚回去，她已经准备好了。母妻协议听起来变态，但智脑说能化解矛盾……你想想，以后她不再是那个抽你藤条的严母，而是私下里为你张开双腿、任你蹂躏美和秘缝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