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与母亲的婚礼（3/6）

松了气，又生出诡异而病态的优越感——那些曾追逐她的男，今晚之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她抱房，撕开婚纱，让她赤高。

总不能直说“我要娶自己的母亲，今晚就要和你的闺蜜共房，让她在我身下娇吟水”吧？

智脑推行“母妻”政策不过五六年，社会虽已接受，却仍冲击着伦理底线。

我们母子在这点上竟异常默契——我也没告诉朋友。

莉姐拍拍我的，误解了我的窘迫：“姐主要是担心婚配的那臭男。那几个老家伙今天也来了，怕不是要把他手撕了。”我唯有苦笑，将她引到会客厅。

“你妈呢？”“还在后面，化妆师在准备婚纱和妆容，可能要晚些。”莉姐若有所思地点点：“看来缘缘还挺上心的。我记得她以前说不要婚礼的……不过以她的格，估计今晚那幸运儿要遭罪了，缘缘三十如狼，可不是好伺候的。”她暧昧地眨眼，笑声在厅内回，让我下腹又是一阵发热。

客们陆续到来。

老唐挽着他的友，那孩穿ny球衫和热裤，两条火辣修长的白腿在群中格外醒目，牛仔热裤边缘勒出大腿根部柔软痕，引来不少艳羡目光。

老唐和我打趣着，脸上满是放松的笑意，却在靠近时压低声音：“昨天那……你妈？太他妈离谱了兄弟，你昨晚抱她那一下，我腿都软了。Ltxsｄz.€ǒm.com她那身材，睡衣下晃的……你真要和她……？”他的眼神混杂着同、八卦与一丝压抑不住的羡慕。

我含糊点，没多解释。

那个蓄络腮胡的帅大叔——姓宋的大学追求者——也来了，burberry正装得体，却掩不住脸上的落寞与寂寥，眼底是多年单相思的空。

莉姐悄声告诉我，他一辈子没娶，就为等母亲，甚至昨晚还私下打听消息。

正当我擦汗准备迎接下一批客时，门的身影让我愣住。

安冉。

她垂眸站在那里，穿着最的雪纺连衣裙，脸上没了浓妆，却红肿着双眼，烫染的发依旧凌。

她看见我，眸子亮了亮，张嘴却发不出声，泪水已在眼眶打转。

“你怎么来了？”我冷冷道，声音压抑着昨夜酒后的余韵。

“我听同学说你要结婚了……就来看看你……”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揪着裙摆，“我……我后悔了。”

我脑海中闪过那个午后：音乐教室里，杨树叶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她雪纺裙，映出若隐若现的窈窕胴体。

她痴痴看着《帕里斯和海伦之恋》，长睫轻颤，像天使般纯净。

可后来她变了，朋友圈里浓妆艳抹，被男搂在怀里媚眼如丝，ktv里笑得。

那画面如刀般刺痛我，却也让我更坚定——母亲夏缘，才是智脑判定唯一能让我彻底满足、也只有我能让她觉醒高的。

“没什么好看的，我和你不熟。”我淡淡道，转身欲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跟我走吧，不要结婚，我再也不跟彪哥他们混了……我可以为你改，一切都改……”她拽住我的手，泪水滑落，顺着下滴在雪纺领，湿透一片。

“原来你管他叫哥吗？你从来没这么叫过我。”我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昨夜母亲的眼神，“智脑决定后就无法取消，你知道的。回去吧。”

“李央！！！”叫声从前方传来。

莉姐小跑过来，身后跟着几。

“今天不是你妈妈的结婚吗？怎么这个男士说是你的婚礼？”她指向老唐。

老唐也满脸疑惑：“对啊，昨天你说是你的婚礼，这和你妈有什么关系……昨天我还奇怪，你未婚妻怎么直接住你家——她那睡衣下的身材，我到现在还……”

宋先生一把推开他，声音颤抖得几乎崩溃：“夏缘在哪里？她的婚配对象在哪里？我想见见缘缘，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留……我等了她二十年啊！”他的眼睛赤红，拳捏得发白，周围宾客的目光瞬间聚集，议论声如水涌起，有惊呼“母子婚配？”，有低声感慨“智脑太狠了”。

我吸一气，铁下心大声道：“其实智脑就是这么分配的！今天就是我和我母亲的——”

“啪！”

灯光骤然全部熄灭。黑暗笼罩一切，大厅尽一束纯白追光亮起，随着大门缓缓开启，众不由自主屏息，议论声瞬间死寂。

雪白婚纱如云朵般膨胀，镶嵌的流苏碎钻在追光下洒下璀璨光芒，像星河倾泻，映照在每个脸上。

母亲——夏缘——缓缓走来。

她像传说中绝代风华的神，容光焕发，纯净得令不敢亵渎，却又带着成熟极致的雌熟媚态。

婚纱紧贴着她丰盈的身躯，v领处露出惊沟，那对沉甸甸、坚挺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