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婚纱照（3/3）

我抬，声音颤抖：“妈妈，那时候你是严厉的母亲，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在慢慢接受这种转变。穿着这身，你真的太楚楚动了，我……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凤眼低垂，长睫颤动，红唇微张，似乎想训斥，却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慢慢来。”

拍摄进行到第二个小时，我们来到室内欧式宫廷背景前。

母亲夏缘又换了一套低胸拖尾婚纱，这件布料更轻薄，紧紧贴合著她丰腴的身段。

那对坚挺饱满的峰几乎要从领跃出，雪白在灯光下晃动着惊的弹，纤腰被束带勒得盈盈一握，向下是浑圆挺翘的美，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如白云。

她站在那里，高冷地调整纱，凤眼冷冽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唇紧抿，似乎对这过于漫的装扮有些不适。

“妈妈，这件你穿上真的……太诱了。”我走近她，声音沙哑，“以前我只敢偷偷想你穿裙子的样子，现在却能光明正大地看。你高冷的格配上婚纱，反差太大了，让我更想慢慢接受你是我妻子的这件事。你的腿、你的腰、你的胸……都是我的了，对吗？”

她转过身，凤眼锐利地盯住我，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颤音：“在外面少说这些话。制度要求我成为你的妻子，我自然会履行。但高冷是我的本，不会因为一件婚纱就改变。你慢慢接受可以，但别得寸进尺。现在，摄影师说要拍亲密抱姿，你抱上来吧。”

我从身后环抱住她，双手扶正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能感觉到婚纱下她肌肤的滑腻与体温。

她的美轻轻抵着我下腹，那柔软弹的触感让我呼吸粗重。

母亲夏缘身子微微僵硬，却没有推开，只是冷冷道：“手别往下。保持这个姿势，拍完就换下一组。”

摄影师兴奋地指挥：“新娘靠新郎胸，对！眼神要温柔一点，虽然你气质很冷艳，但新婚嘛，要带点娇羞！”

母亲夏缘冷哼一声：“娇羞我不会。拍自然就好。”但她还是微微侧，靠在我胸膛上。

她的长发扫过我的下，玫瑰香气瞬间包围我。

那一刻，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慢慢接受吧，她是妻子，不是单纯的母亲。

那具在婚纱下楚楚动的身体，将在未来的夜晚一次次为我颤抖。

接下来的户外夕阳场景，她换回第一套白纱，我们站在泉边。

风吹起她的纱，婚纱紧贴着丰满身材，峰剧烈起伏，美腿在开叉处露出雪白肌肤。

她高冷地站在那里，任由我牵手，凤眼看向远方。

“妈妈，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偷偷看你换衣服，被你罚跪一整晚的事吗？”我低声问，试图拉近感距离。

她凤眼扫来，冷冽道：“记得。但现在说这些没意义。过去我是母亲，现在我是妻子。拍完这组，我们回家。晚上……你想怎么开始，就怎么开始。但别太急，我需要时间和你一样慢慢适应。”

我点，内心涌起巨大感动与欲望。

拍摄最后一组时，她主动伸手挽住我的手臂，高冷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那楚楚动的模样，让整个影楼的工作员都看呆了。

拍摄结束时，我们拿着厚厚一沓样片坐在休息区。

她一张张翻看，高冷地点评：“这张眼神太露骨，删掉。那张身材拍得不错，留着。整体还行，够正式了。”

“妈妈，最后这张我们对视的，你眼睛里好像有点不一样的东西。”我指着其中一张说。

那张照片里，她穿著白纱抬看我，高冷的凤眼中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与期待。

她沉默片刻，红唇抿紧：“随便你留。回家吧，天色不早了。今晚……我们继续昨夜没完成的事。你既然说要慢慢接受，那今天就从拥抱开始。”

我们走出影楼，夕阳洒在她换回常衣服的身影上，婚纱的记忆还鲜明地刻在脑海。

我开车载她回家，一路上反复在心里默念：我慢慢接受了。

母亲夏缘是我的妻子，那个高冷美丽、楚楚动的她，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一个。

车内，她望着窗外，侧脸依旧冷艳高傲，却在夕阳下透出一抹罕见的温柔。

玫瑰体香淡淡飘来，我知道，从儿子到丈夫的转变，已经悄然开始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