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5/10）

第二天夜里，王老栓喝了点烧酒，半夜憋醒。他刚掏出，就看见澹台月自己跪了过来，仰着脸看他。

“相公……我给你把着。”她伸手去拿床底的尿壶。

王老栓却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他喝多了，脑子发沉，嘴上也没了把门的：“老子对不准。你拿嘴接着。”

澹台月僵住了。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半硬的老，离她鼻尖只有一寸。

那尿骚味浓得呛。

她向后缩了缩，声音发颤：“别……相公……”

“别什么别。”王老栓抓着她的发，往她嘴边凑，“张嘴。”

“不……”澹台月别过脸。可燕星宇的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响起来“张嘴山”。

是主的声音。

她浑身一抖，像被那声音牵着，慢慢把脸转了回去。

王老栓的就顶在她嘴唇上，那尿臊味冲得她眼睛发酸。

她张开嘴，嘴唇刚碰到那圈黑红色的，一热尿就直直地了进来。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往后仰了一下。

可王老栓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尿水一接一地进她嘴里，又热又冲，带着一酸臭味。

她来不及咽，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流到脖子上、子上。

她的喉咙本能地咽了一。

那臊水滚过她的喉管，像火一样烧下去。

她眼泪都呛了出来，可下面却像被打翻了水盆，水哗地淌了一腿。

“咽下去。”王老栓眯着眼，酒劲上，说话都大着舌，“都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夜壶……”

澹台月“呜呜”地摇，喉咙却又咽了一。

尿水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她舔过的任何东西都脏。

那几下肚，她整个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在一抽一抽地缩，蒂胀得发痛。

她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户按着后脑，把尿一一地喝进去。

而且主就在窗外看着她。

这念像根针一样扎穿了她最后那点羞耻心。

“咕咚……咕咚……”她咽得越来越快，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嗯嗯”的颤音。

王老栓尿到后来，尿水细了，滴滴答答地滴进她嘴里。

她含住他的，像吸一样轻轻咂了一，把最后几滴尿也吸了出来。

王老栓尿完了，把从她嘴里抽出来。

那根软掉的东西在她唇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尿痕。

澹台月跪在地上，大喘气，下和脖子全湿了，尿水混着她的眼泪和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月光透过窗纸，照得她半的身体上到处是水光。

“好喝不？”王老栓低看她，带着醉意笑了两声。

澹台月说不出话。那根沾满尿的还垂在她眼前，她伸出舌，把嘴唇边那几滴尿舔了进去。

“娘子，你可真是条好母狗。”王老栓摸了摸她的。然后他打着哈欠，回炕上睡了。

澹台月在地上又坐了很久。

她慢慢爬起来，去灶房打了盆凉水，把脸和脖子擦了。

又拿湿布把腿间擦了擦。

可不管怎么擦，那尿臊味总像渗进了她的皮里。

她回到炕上，王老栓已经打起了鼾。

她躺下，心里糟糟的。

她了什么？

喝了王老栓的尿，还是在主的注视下。

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像有团火在烧。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是主的声音。

她披了件薄衫，轻轻推开门。

外面月光很亮，枣树下面站着一个。

燕星宇看着她，目光像两团暗火。

他招招手，她就像条小母狗一样跑过去。

他把她搂进怀里，闻到她脸上的尿味，眉动了动，低声说：“他把尿弄你脸上了？”澹台月把脸埋进他胸，不说话。

她觉得自己脏，可又舍不得放开。

燕星宇抬起她的下，就着月光看她。

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掉的尿渍。

他将她嘴角的尿渍擦拭净后，把她牵到屋后的荒地上。

荒地边长满半高的野，叶子割着她的脚踝。

她跟着他，一脚山浅一脚。

她的薄衫敞着，子一晃一晃。

她的腿间和脸上都还有王老栓的气味。

燕星宇在一个垛旁停下来。

他把外袍脱了，铺在地上，让她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