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6)

,像饿疯了的小嘴。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像畜生。

王老栓又抽出去,把塞进她嘴里。

那上面裹满了她的水,又咸又骚。ωωω.lTxsfb.C⊙㎡_

她被迫含着,舌自动绕上去,把上面每一道沟都舔了一遍,连马眼都吸得“啵”一声响。

她一边嗦月,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滴在王老栓的大腿根上。

她甚至生出了又想喝他尿的念。

这念一闪,她就被自己吓住了。

可她的喉咙已经自作主张地往下吞了,像要把他整根都咽进去。

王老栓爽得直抽气,抓着她的发就是一阵猛,从嘴到,又山换到她的脸。

他按着她的脸,用她的脸蹭,在她眼皮上、颧骨上磨。

最后他让她转过身去,把她的脸按在墙上,从后面又回里。

他个子矮,只能踮着脚她。

那根像钉在墙上的短楔子,一下一下往她心里楔。

她的肚子都贴到墙皮上,墙面被她的呼吸和汗水浸湿。

她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只会“齁哦哦哦”地叫。

身下那片泥地被她的水浇得发亮。

王老栓的时候,咬着她后颈上的一块。

她一痛,猛地绞紧,把那黄乎乎的全锁在里。

她眼前白了一瞬,嘴里发出极长的一声“哦——”,然后她就软了,像被抽走了筋骨。

绳子还绑着,她的身子吊在那儿,腿叉得极开,小里白浆混着黄,一一地往外涌。发布页Ltxsdz…℃〇M

王老栓把抽出来,看了一会儿,又塞进去。

用堵着,顶着她,前后慢慢磨。

她被他这动作出一串哭腔:“相公……不要了……已经满了……哦哦……里面全是相公的种子……啊……”

王老栓满意了。他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拍拍她的,说:“过两天给你换成母牛的。”

澹台月瘫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她爬起来时,王老栓已经坐回炕上,点了一锅旱烟。

他抽一,从鼻孔里出两白烟,斜睨着她:“你男——那个术士,以前是不是也这么玩你?”

澹台月正用手去擦腿间的。

她听见“术士”两个字,手指顿了顿。

抬,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尘土,眼瞳里映着那点忽明忽暗的烟火。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沉默让王老栓更笃定了。

“哼,你现在是我的,我让你当猪就是猪,当牛就是牛。你可别想着他,你也没处去。以后就是我的东西。”

澹台月听着。她低下,喃喃地说:“我不走……我跟着相公……”

“那就好。”王老栓磕了磕烟锅,朝她招招手,像唤狗似的,“用嘴给我弄出来,不弄出来别上炕。”

澹台月膝行过去,跪在他腿前,低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味、尿味混在一起,她全咽下去了。

夜里她躺在他旁边,想着主会不会从窗户进来。

过了两,王老栓从邻村一个养牛户那儿回来,肩上背着个铁犁。

那犁是生铁打的,有几十斤重,压得他走路都打晃。

他一进院门就把犁往地上一扔,朝屋里喊:“母牛!出来套犁!”

澹台月光着身子从屋里出来。

她上多了样东西——一对用竹篾弯成的牛角,用红绳绑在她发两侧。

她把那对竹角戴好,王老栓还不满意,又找出一根细麻绳拴在她鼻梁上,系了个松垮垮的鼻环。

她站在院中,四肢着地,肥白的高高翘着。

王老栓把犁套上一根粗绳,又用绳子绕过她的肩,从她两团子中间勒过去,在后背打了个结。

她整个像被网在那根绳子里,子被勒得向外鼓出来,水都挤出来了,白花花地挂在胸。

她的硬成了两颗紫葡萄。

两条腿被绳子分别拴在犁的两个木把上,走一步,犁就在身后拖一步,像真的在耕田。

院里的泥地早被浇过水,湿乎乎的。王老栓手里拿着根柳条,在她上抽了月一记:“驾!”

柳条抽在上,火辣辣地疼。

澹台月“哦”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扑。

山那犁动了,拖在她身后。

她四脚着地,在院子里爬。

柳条每抽一下,她就“齁哦”地叫一声,夹一下,小里挤出几滴水来。

膝盖陷进湿泥里,尖在泥地上扫过去,磨得又烫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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