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9)

王招娣满月后,家里多了好些事。最新地址Www.^ltx^ba.m^e(;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孩子整夜整夜地哭。

澹台月水太足,小东西吃不完,隔几个时辰就山胀得发疼。

她只能坐在炕上,用布巾接着,自己把水挤出来。

水像细白的线,从她黑紫的里往外飙,打在陶碗里,沙沙响。

王老栓夜里被孩子哭声弄醒,眯着眼看她半着上身挤,两团子山白得晃眼,又大又黑,像两粒熟透的枣。

他喉咙发,翻个身把手伸进她衣襟里,捏着湿淋淋的不撒手。

“别挤了,给我吃。”他含含糊糊地说,把脸埋进她胸,她就侧过身,把塞进他嘴里,他像婴儿一样嘬,水一往嘴里涌。

她低看他那一灰白的发,老脸上松弛的皮,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响。

她的小腹处又酸又麻,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想起自己刚生的儿,也是这样吃的。

现在小的吃完了,老的接着吃。

她成了一个水取之不尽的物什,谁都能来嘬一。

王老栓吸饱了,从她怀里翻下来,砸了砸嘴,又睡了过去。

她一个躺在黑漆漆的炕上,子还露在衣襟外面,湿乎乎的。

她慢慢把衣裳拢上,眼睛在黑暗里睁着。

燕星宇好些天没来了。

她不敢去找他,她还得喂孩子,还得伺候王老栓。

身子像被拆散了又拼起来,一天到晚都犯困,可一到夜里就醒。

子胀,小也热,底下像有子躁动,怎么都不安生。

她自己用手弄过。

生完孩子,那里更敏感了,手指刚伸进去,里面就湿得不成样子。

她咬着被角,想象主站在窗外的样子,没几下就了一手的水。

这些天,她发觉总有一双眼睛在看她。

王老栓家屋后有片小竹林,斜对面是赵寡家的两间瓦房。

那天她去井边打水,忽然觉得后脊梁发毛。

一回,竹林边上站着个瘦高个的男。

三十来岁,穿一身旧灰褂子,裤子短一截,露出两截黑瘦的脚杆。

他嘴里叼根,半边身子靠在竹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澹台月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桶差点掉了。

她这些子没怎么出过院子,最多就走到井边。

王老栓出门前也叮嘱过,别跟村里男多说话。

她低下,水桶一拎,脚步匆匆地往回走。

那的眼睛像条吸血的虫,从她脸上滑到胸,又滑到腰上、腿上。

她走出老远,还觉得那眼睛在她后颈上爬。

那她听王老栓提过,叫赵二狗,是赵寡的娘家侄子。

村里有名的混混,三十来岁不种地,也不务工,整天在镇上晃。

王老栓说过这手脚不净,村里谁家丢丢狗,多半跟他脱不了系。

他说起赵二狗,语气里带着种又怕又轻贱的意思。

可澹台月现在就是个农户的,不能因为别看她几眼就跟王老栓说。

只能躲着。

几天后,她去河边洗孩子的尿布。

河水清凉,她蹲在河边的青石上,把尿布一块一块地在水里拍打。

中午的很毒,她蹲久了,汗从后颈往下淌,发湿黏黏地贴在耳朵边。

穿着一身薄薄的青布衣裳,领子叫汗浸得发透,贴在锁骨的曲线,那对子随着她洗衣的动作,在衣襟里一晃一晃。

没有肚兜。

生完孩子后,子胀得厉害,穿肚兜勒得疼。

王老栓说反正在家里,不穿就不穿。

她就真没穿。

现在蹲在河边,薄衫子被汗打湿了,几乎成透明的。

两颗黑紫的就那样顶着衣料,凸得清清楚楚。

她自己没注意。

她只想快点洗完,好回去看孩子。

可河对面,赵二狗蹲在一棵老柳树下,嘴里咬着一截根,已经看了她好一阵了。

他今天跟赌钱,输了半吊。

心里正不痛快。

远远看见河对岸蹲着个洗月衣服,白胳膊白脖颈,那腰细得不像村里。

他多瞅了两眼,这一瞅就挪不开眼了。

他认出这是王老栓家那个天仙媳。

王老栓那个又矮又丑的老东西,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娶了个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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