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5/9)

”

澹台月仰起,脖子绷成一条弧线。

两根同时她,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她的肚皮上能看见两根隔着壁的形状,像两条蛇在她体内游动,每一次顶,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她的两条腿架在山贼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得死紧。

被夹在中间,像个垫,前后两个同时被。

里和菊里全是水,混着,从合处不断往外溢,那些白浊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下面的山贼身上。

“母狗,前面和后面都被着,舒不舒服?”前面的山贼一边往上顶一边问。

“舒服……哦哦……好舒服……两个都被塞满了……齁哦……母狗的……和眼……都在吃……啊啊……要被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狂喜。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处那团火正在急速膨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个合点同时往四肢百骸窜。

“那再给你加一个。”身后的山贼说着,从她腋下伸过手来,捏住她一只硬挺的,又揉又拧。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水从那粒黑紫的里飙出来,在火堆里,“嗞”地一声化作白烟。

“水也了。”山贼们大笑,“这娘们全身都是水,哪儿都能。”

她被这样了很久。

换来换去,好多个山贼排着队。

她被翻来覆去,被按在地上,被架在木桩上,被吊在棚子下面。

她的和菊被了一又一,像灌浆一样从她身体里往外流,那些白浊的体粘稠地糊在她的大腿根、小腹和部上,像一层浆糊。

嘴里也了好几泡,她全都吞下去了,喉咙蠕动着,把那些咸腥的体全部咽进胃里。

子被吸了无数次,水快被吸了,可那对黑紫的还是硬挺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枣。

夜色了,山贼们渐渐散开。

她被扔在一堆上,手脚还绑着。

月光从崖顶照下来,落在她赤的身体上。

她的身上全是和汗水的混杂物,从脸到脚没有一处净那些涸的体在她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大张着,白浊的还在往外流像一被灌满了的碗,正慢慢往外溢。

菊也合不拢,红肿的环翻在外面。

脸埋在里,眼皮沉重得月抬不起来。

她张了张嘴,嘴唇裂,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主……”那声音山小得像一片落叶。

她不知道主有没有听见,但她知道,主一定在看着。

天亮之后,她被提了起来,带到一个空旷的角落里。

那里竖着几根木,旁边放着一把带锈的锯子。

澹台月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两腿分开。

她看见那把锯子,心里猛地一沉。

“主……”她小声叫了一句。没有回应。

络腮胡子走到她面前,手里提着那把锯子。

他低看她,那张刀疤脸在晨光里像被血洗过:“你以后不用走路了。你这身子,只留着的就行。”

澹台月浑身抖起来。

她想求饶,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她知道主看着。

可锯子是真的。

她看着络腮胡子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腿脚踝,把锯子抵在她的膝盖上。

“别动。”他说。

锯子动了。

澹台月感觉到皮被锯开的剧痛,那痛像火一样从膝盖窜到顶她能听见骨被锯断的“咯吱”声,能感觉到锯齿在血里来回拉扯的摩擦感,那声音和触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都要炸开了。

她“啊——”地惨叫出来,声音在山坳里回。

她的身体在木桩上拼命的挣扎,可绳子绑得太紧。

突然,一道极细的暖流从她的后颈钻进来,沿着脊椎往下走,走到她被锯断的膝盖处,像一层凉凉的膜覆盖住伤。

血还在流,可那痛感消失了。

她能感觉到骨被锯断的震动,能感觉到皮被割开的触感,可是不疼了。

她知道是主。

他在保护她。

她在剧痛中叫得更厉害。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听到主的话,得让山贼们觉得她还痛。

“啊……不要……不要锯了……好痛……哦哦……”她哭叫着,声音沙哑眼泪和鼻涕糊了她一脸。

络腮胡子把她的左腿锯下来,扔到一边。

又握住她的右腿。

又是一阵锯骨的震动,右腿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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